可是林克在里面没怎么听懂他们的回答,反覆又问了几次。
「我们没有药。」
猫菲缓缓蹲了下来,捂住了脸无声的哭着。
涂然静默,看着维克几人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猫菲。
燕时淮侧了侧身,感觉到他情绪有点不对,问:「在想什么?」
涂然摇了摇头:「没什么。」
哭声压抑着,仿佛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身上。
涂然微垂着眼眸,脸上依旧平静。
燕时淮仔细看了看,很坦然没有自责,他叹口气,没有多此一举的说什么安慰的话。
在病房中的林克没听到回答,他皱着眉走了出来,但看着哭泣的家属,忽然明白什么也不用问了。
看来这个药物是没有了,要么是价值不菲,要么是过于稀有,总之是没药了。
林克医生揉了揉眉头,治疗难度平白上升了几个难度。
他看着另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燕时淮几人,冷哼了声,看着不大顺眼,「你们几个,这一见面就给我丢了个大难题。」
雷安打哈哈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们也只能找你了不是?不过猫吉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你能治就治,实在不行也不用勉强。」
林克有点手痒想揍人。
他是医生,患者都已经到自己面前了,还能不治吗。
就是这语气看起来,他们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救人欲望。林克狐疑的在明显分成两边的人身上打转。
「这几个人和你们什么关系?你们是真想救人吗?」
这观察力真敏锐。涂然下意识看向燕时淮。
雷安则是有些心虚的看了眼猫菲那边,摸了摸鼻子,他们表现有这么明显吗?
「人还是要救的,尽力就好。」
燕时淮避重就轻,并没有详细说出维克他们的身份和情况。
林克了然,作为一名军医他非常清楚什么事能问,什么事不能问,一般不直言的情况他都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燕时淮看向治疗室里的猫吉:「他能醒过来吗?」
「难。」
林克给了一个回答。
大家都皱起了眉头,感觉事情有点棘手。
林克想了会儿,还是想知道一件事:「他们之前给患者用了什么药?」
「这你就猜错了,我们可没有药。」燕时淮说道,然后看向身边涂然把他往前拉了下,微微笑道,「主要还是靠然然的帮忙。」
「你?」眼前的涂然年纪不大,做多也就是个医学生,林克问,「你是医学院的学生?」
涂然坦然的说:「不是。」
林克难得噎住,不是医学生你救什么人,逗他玩吗。
雷安跳出来说:「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朋友,涂然。你想知道猫吉身上的毒是怎么压制的下来的吗?」
他脸上写着快问我,得意洋洋的模样非常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