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鬼面、无参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我一介新晋皇级,哪里需要你们这般出手?”哪怕是面对羽族最棘手的敌人,陈道生仍然不失书生风范。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挂在脸上,一抹近乎凝实的杀意,却将几人牢牢锁住。尽管他如今外表秀气,满身的书生意气。可脸上的鲜血,却让他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喋血书生人如其名!“哼,陈道生你休要再说了,如今你人族的皇级都被我们牵制了,这一次,你休想再逃脱!”“呵呵,罗威你别跟他说废话了,虽然我不知道人族为何慷慨赴死,但眼下的机会珍贵无比,杀人还是要趁早的好!”“”怒笑的面具底下,鬼面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不由分说,抬手便是数十道面具将陈道生包围。原本吵闹的战场上,忽然一片寂静,而位于面具中心的陈道生,顿觉心中思绪纷扰。这是鬼面的情绪领域,凡是领域之中的人,都会被杂乱的心绪充斥脑海,哭笑不由人。这领域看起来十分鸡肋,但对于皇级之间的战斗来说,生死往往就在一瞬之间。但凡有一刻被这些杂乱的情绪给干扰到了,便是死亡降临之时!“哈哈哈,陈道生,今天你难逃一死了”无尽的血羽从天而降,仿佛要将陈道生给淹没。陈道生不敢怠慢,纸扇轻轻挥击,一阵炽热的火焰将这些血羽给吞噬。可这一次敌人不止一个!“桀!”一声怪叫自烈焰后方响起,下一刻,一道惨白的身影从烈焰之中冲出。一双锐利的爪子,直逼陈道生的心脏!砰!!金戈交响,陈道生的纸扇擦出了浓烈的火花。尽管他反应奇快,将纸扇横在了胸前,但仍然被对方的爪子给划破了手掌。只是一会的功夫,乌黑的鲜血从伤口处溢出,皮肤的四周肉眼可见的苍老、泛白“好可怕的腐蚀之力,仅仅是一处小伤口,瞬间就能完成侵蚀这就是无参手段么?”将那股乌黑的鲜血逼出体外,陈道生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的心底里浮现“桀桀桀,陈道生,我似乎听到了恐惧的声音,怎么你怕了?”一道怪叫自陈道生的身后响起,陈道生脸色不变,手中的纸扇如利刃般朝后方划去。不出意料的,后方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只划到了一团空气。然而,正当他收回纸扇时,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子猛地一低。嗡!!!就在他的脑袋上方,一只强壮的利爪洞穿了脑袋原本的位置。其上方附着着的红色气息,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恐怖余威。若不是陈道生及时躲避,恐怕一爪,足以将他的脑袋击碎!“啧啧啧,可惜了,还以为这一击能收下你的性命呢,没想到我还是小瞧你了。”鬼面的声音自四周传来,时而在左边响起,时而在右边响起。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飘渺不定“不过没关系,你大战了一整晚,实力剩下不到一半了,接下来你可不太好过了呢”“哈哈哈,陈道生,我又听到了愤怒的声音,你的心乱了!”“来杀我,快!来杀我啊!你抓不住我的,在我的情绪领域里面,我就是无法窥测的存在,你永远找不到我!”“”鬼面的声音不断从四周传来,不仅扰乱了陈道生视听,更是扰乱了陈道生的心境!“你!”陈道生刚想开口说话,可随即而来的血羽却让他止住了嘴巴。叮、叮、叮无数血羽被他的纸扇拦下,但仍然有部分血羽穿过了他的防御,划伤了他的四肢。除此之外,他的后背也被无参给偷袭了,伤口之大,大量乌血溢出。陈道生的整个后背,都肉眼可见的迅速枯萎、皱起。连带着他的脊椎,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似乎是在抗议年老不中用!仅仅是一击,陈道生的实力一降再降,如今,更是强弩之末!瞧见陈道生狼狈不堪的模样,隐藏在暗处的罗威不由得哈哈大笑,显出身形。“哈哈哈,陈道生,你已无力再战了。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不止是他,同样藏在暗处的鬼面和无参,也都在这一刻走了出来。他们已经无需任何手段了,现在的陈道生就像一条丧家之犬,除了声音大以外,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未免夜长梦多,杀人要趁早!“一起上!陈道生,我已经嗅到你内心的绝望了!今天你必死无疑!”“哈哈哈,死吧!”“!!!”漫天血羽,无参的利爪,鬼面的心灵冲击。三人的攻击将陈道生里里外外封死,除却死亡,陈道生别无选择!然而,哪怕是别无选择,陈道生也不会甘愿束手就擒,更不会选择眼睁睁死去!“老伙计,该你出场了!”嗡!!一声落下,一双鲜白的虎头双刀出现在陈道生的手上,其虎眼处,一抹妖异的红光闪烁!而似乎被这把刀所感染,陈道生的双眼之中,同样透露着一抹妖异的红光。如饥渴的野兽一样,充斥的全是对鲜血的渴望,对杀戮的渴望!“兽之道,拔毛饮血,不过是为了充饥而杀伐之道,是为最纯粹的杀戮,生死一线,以命相拼!”这一刻,陈道生手上的双刀仿佛活了过来。刀柄上的虎头栩栩如生,缓缓蠕动。仿佛间,他又看到了丹凤山上,那个曾经落魄不堪,却信念无比坚定的自己如疯魔般,陈道生看着三人的攻击,狂笑不止!“行走数十载,当年书生已喋血,如今,就拿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的虎头双刀,祭奠当年的喋血书生!”“死!!!”:()他都抡锤了,你还管他叫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