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才刚两千年,上网的人还没那么多,这些言论的影响并不大,最多是让更多人知道了,有种酒能买到十万一箱。
燕长青觉得他们说的都对,那些效果应该都有点。
现在自己的技能出酒,那是调养身体,或者说是能提升生命力的,身体好了,自然都什么都好。
所以,就让别人继续说去吧!
反正目前没其他的什么人来干扰这件事,毕竟酒厂还有个合作方,可以证明酒的效果确实不错。
如果把酒说成是滋补品的话,那不管卖多少钱都不算贵了。
……
其实家里现在事情也挺多的。
酒厂电站方便面厂,他不在家手底下那些人都处理的挺好,他一回来,结果都来汇报工作了。
忙忙碌碌两天过去,祝昌盛又跑来了:“长青,现在国外的那个经济泡沫是咋回事,你知道的吧?对了,还得给你说一下,你这个给我的钱,太多了,不合适……”
当初趁着东南亚经济危机,燕长青让他把那点私房钱拿了出来,帮忙替他投资的。
后来燕长青没给他钱,又顺手扔进了股市。
现在也翻了几倍了,结果老祝又不安心了。
燕长青觉得无所谓:“有啥不合适的,当初你拿这点钱出来,又不是只有咱俩知道。清清白白的钱,怎么不合适?”
祝昌盛嘀咕:“我这不是啥都没干……”
“对呀,我也啥也没干,都是让别人干的。”燕长青笑着给他倒杯酒。“尝尝我的清酒,从岛国回来带的。”
祝昌盛抿了一口:“喝着挺舒服,好坏我说不出来,我也没喝过几次外国的酒。那这个钱……”
“你就放银行放着,看谁能说个啥?”燕长青无奈道。“你这点钱,知道的人多了,真不算啥。你没看我现在一箱酒都卖多少钱,有钱人多了,你还怕个啥。”
“我这不是,想着等到退休前,好歹再进一步的。”祝昌盛说起这个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当初这点钱拿出来,知道的人不算多,可也不少。
这钱拿着是肯定没问题的,就是有点突然,比他想的多了太多,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燕长青笑了笑:“那就更应该兜里有钱了,让人知道你这方面不会犯错误。”
说句不中听的话,他现在哪怕什么都不干,迟早会再进一步的,最不济退休前也会提一下再退。
所以有点钱是好事儿,真不是坏事。
只不过他以前没拥有过太多钱,突然来了笔意外之财,心里不安而已。
俩人说了两句,就不再谈这事儿了,转而说起泡沫事件。
燕长青觉得这不是啥坏事,国内现在正是发展高速期,就是有泡沫,接下来才是机会,趁机发展一波。
具体他也说不出来啥,因为现在泡沫都提前了,再让他预测啥的,怕不那么准了。
……
祝昌盛告辞后,燕长青依然每天骑着白骆驼溜达,按时回家吃饭。
然后等家里放下心来,他撒腿就跑去了澳洲。
曾海潮的伤都好了,不过燕长青还是去看了一下他。
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笑嘻嘻地表示:“我那是不小心,燕总,你放心,早好了,你看我现在身体倍儿棒!”
燕长青呵呵,转头问他二叔:“揍了没?”
曾有才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闻言老老实实点头:“揍了,当着全厂的人的面,我抽了他二十棍子。”
燕长青点头:“那我就不揍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黄佩珊都汇报过的。
从打完电话,黄佩珊传话过来,曾有才就把侄子从医院拎了回去,然后拉到厂里,拿根藤条抽了二十下。
就是普通的家长打孩子,不会有伤,只是当时疼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