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身下的焦卫娟拼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明天再说。雷鹏飞就把头昂高一点,声音喑哑地说:“我已经睡下了,头也痛得厉害,明天吧,明天一早,我起床后就过来。”
门外没了声音,但一会儿,郭健康又促狭地说:“焦总房间里怎么没人呢?她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雷鹏飞吓得脸色都青了,他是真要来捉奸啊。焦卫娟狠狠地瞪着外面,差点要喊出声来。好在她还没有忘乎所以,乐不思蜀。她沉默了一下,还是用眼神让雷鹏飞回答:不知道,可能已经睡着了吧?
雷鹏飞就又巧鹦鹉学舌般说:“不知道,可能已经睡着了吧?”
门外的郭健康沉默了一会,无奈地走了。等他的脚步声远去,他们两个人的战场又开始恢复战斗,鸣金开打,热闹起来。
经过刚才的虚惊之后,他们更加珍惜这来之易的机会,所以不急着匆匆结束这场有些曲折的战斗,而把它变成娱乐性的实弹演习。他们一边温柔地拼搏着,一边欣赏着对方,安慰着对方。这样慢慢地演习着,他们一起登上快乐的高峰。
因为消耗的体力太大,他们都躺下来惬意地睡了,也不说话,只是互相搂抱着。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可能是两人难得这样整整一夜都能睡在一起的原因吧,他们一醒来,就又有了那种感觉,又做在一起。这次,因为没人打扰,他们比刚才更加开心,更加尽兴。卫娟在登峰造极时,毫无顾忌地叫了出来。
但到天亮时,雷鹏飞要跟她再度酣战,可焦卫娟却没有那么多激情和动力了,她只是被动地配合雷鹏飞做着那种机械性的动作。结束后,焦卫娟偷偷趸回自己房间,他们这才都精疲力竭地呼呼睡了。
一直睡到八点钟,郭健康来叫他们吃早饭,他们才起床,分别穿了衣服打开门,都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点酣战整整一个晚上的迹象都没有。
他们到下面的餐厅里去吃早饭,然后回房间。郭健康装模作样地问了雷鹏飞几个合同上的条款,改好后一起下去,开着车子到前桃村村委会去盖章。
饮料公司注册出来后,一套印鉴章都保管在村里。本来保管在雷鹏飞抽屉里,雷鹏飞要去做卧底之前,又把它交给郭小茹保管。
到了村委会,雷鹏飞对焦卫娟说:“在临时设施搭好前,这里就作为饮料厂的临时筹建处。公章保管在郭书记身边,财务章暂时就交给孙会计保管。等工厂的领导班子成立后,才重要安排。”
昨天晚上获得了极大满足,焦卫娟温顺多了,她点点头说:“好,就照你说的办吧。”
郭小茹早已来上班了。今天是星期六,除了孙小英在家里陪女儿外,韦芳芳和姚红怡都来上班,都很敬业啊。
经过一夜翻来覆去痛苦思考的姚红怡,面对雷鹏飞和焦卫娟,心里平静多了,甚至还有些淡漠。但她还是彬彬有礼地给他们去泡茶。
郭小茹昨天在张家喝喜酒,一直喝到很晚才回到家里。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肯定在婚宴现场受到了特别尊重和好待,大家对谢有财的垢骂,让她更是扬眉吐气,所以今天心情不错,脸色也特别滋润。
雷鹏飞简单把炒饮料厂建筑合同的事跟她说了说,再让她拿出饮料公司的公章,在合同上盖章。盖好章,郭健康拿了三份合同,对雷鹏飞说:“雷村长,郭书记,我走了。下星期二,我们就进来搭临时设施。”
“好的。”
雷鹏飞高兴地说,“以后工程建设上的事,我们村里有专人负责,他叫王能龙。”
他说到这里,赶紧闭嘴不说。
为了跟焦卫娟能够顺利偷腥,他昨天连王能龙也没有叫上,要是让大家想到这一点,就会有联想和猜测,这是有危险的。
郭健康拿出那两万元钱,对雷鹏飞说:“这两万元钱,我捐给你们小学,交给谁呢?”
雷鹏飞说:“交给孙会计。”
然后有意当给姚红怡和韦芳芳他们的面,对郭小茹说,“郭书记,昨天晚上,郭总客气,非要给我两万元钱,我当然不能要。就让他捐给红桃学校,给贫困学生作为菜金。你打电话让孙会计来一下,收两万钱,再开一张捐款收据给他。”
说到收钱,郭小茹高兴得眉开眼笑。她连忙打电话给孙小英。孙小英也是,听到有钱收,赶紧从家里骑着助动车赶过来,收钱开收据。这个程序办好,焦卫娟和郭健康就与他们握手告别,出去开了车子走了。
雷鹏飞送他们走后,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想用忙碌来回避昨晚他一个人出席郭健康的感谢宴会这个敏感问题。
但心细的郭小茹已经捕捉到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雷鹏飞,轻声说:“你昨天晚上住在县城的?”
她关心的当然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他与焦卫娟的关系。她有些怀疑,但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感觉他们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雷鹏飞心里一动,但极力镇静着自己,抬头迎视着她探询的目光,说:“嗯,郭总太客气,请我们去吃饭,要点大龙虾等高档菜,我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