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进去了,可就没人服侍了。他们得跟其他孩子一样,在里面训练,生活!童子军穿什么,他们就穿什么;童子军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单雄信说:“陛下,便是高门显贵……送去的孩子,也多是庶子!”殿下们还小,离了眼前,您当真放心?
桐桐跟才进来的四爷对视了一眼,不是做父母的狠心,是不这么着不成!
四爷朝桐桐点头:跟孩子说好了。
桐桐看俩孩子,然后招手,把孩子叫到跟前。
望岳的衣服穿的一丝不苟,连荷包挂的位置都必须固定好,一丝不乱。
临川就没那么严整了,他跑乱了,那衣服就乱着。别人不给他拉好,他的衣服绝对平整不了。
但是军纪严明,不容许这么懒散的。
“去了之后,你们不是望岳和临川,你们是林离、林泽。离,乃火相。‘日月丽乎天’,意为光明,有柔中带刚之美;泽,乃水相,润泽万物。此为水火相济,其意为姐弟相伴,共历起伏。”
没有孩子愿意离开父母,说的好好的,要走了,一个比一个会瘪嘴。
满脸都写着不要去,不想去。
四爷:“……”我都说好了,你又非添几句。孩子是这样的,父母稍微露出一点不舍的意思,那完了,他们立马会抓住机会的。
他说:“走吧!爹爹送你们去!暂时不回来了,在营里住些日子。”
那没事了,一个比一个的脸变的快,一瞬间便不委屈了,立马阳光灿烂,笑给大人看。
桐桐:“……”她给闺女整理衣领,还想交代点什么的。
结果人家孩子嫌弃把她的白毛毛衣领弄乱了,衣服上的白毛毛必须朝右边顺毛,怎么一左一右呢!那满脸都写着:哎呀!别动!
她又给儿子整理衣服,荷包给系好了,他掏了一块肉干往嘴里一塞,又乱了!可人家不在意,只问:“能带肉干么?”
桐桐:“……”她看单雄信。
单雄信:“……”摇头,“军纪!不得带外食入营。”所以,荷包里的零食放下吧,要不然还得没收。
临川捂住荷包:“我路上就吃完了。”不带进去!
行!那就去吧。
四爷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军中……哪有不苦的。
去了也不能一起进去,去的也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孩子知道爹爹在,因此并不慌张。
军营就是公房的配置,每个房间一铺炕,炕上睡十个孩子。男女是分开的!
直到要分开的时候,两人才慌了,他们从没有分开过。小时候一铺被窝,后来长大了,一人一张床榻,带着帐子,床甚至背靠背,谁都看不见谁。但只要一敲中间的隔板,就能听见。隔着床铺说话,都不妨碍的。
这一分开就是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两人立马手拉手,抬头看单雄信:我们不分开。
单雄信:“……”他朝不远处的雍王看了一眼,这可怎么弄?
但是,军营中没有男女混住的,分开是必须得。
他板着脸:“一视同仁,军令大如天。”
望岳看临川:“不要光脚穿靴子……”棉袜子虽然很麻烦,不好穿,但是光脚穿靴子的话会被冻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