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十日,骁果军有人偷跑,禁军奔袭抓捕砍杀。
杨广站在祭台前,看着跪在下面出逃的将士,一声令下,头颅滚落!他慢慢的走过去,有手去沾了那些鲜血,然后一下一下的,亲自涂抹在了战鼓上。
这才祭祀,以告苍天。
青烟四散,未上青天。
作为骁果军统领的司马德戡跪在下面,战战兢兢。天子生怒,罪臣生死只在帝王一念之间。
恰在此事,捷报传来!
林桐——林桐——林桐乃是骁果军城门郎!下属之功,亦是统帅之功。
杨广听完奏报,大叫一声好,“宣——”
李世民侧头去忘,林桐的名字不陌生,此人乃是宇文府中人,跟三郎关系莫逆。而今再去看,此人似乎又高挑了一些,如开封的宝剑,锐气不可挡。
李渊眯眼去看,低声问了一句:“此乃三郎故友。”
“正是。”
“好一个玉面郎将。”
少年挺拔修长,英姿勃发,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杨广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少年郎将,突然心里难受,他凑过去,低声说道:“平身!”
桐桐便站起来,仰头看他。
杨广与之对视,良久才道:“不知为何,竟是觉得面善?!”说完就问说,“这是何家子?”看仪态气度,当出身高门才是。
宇文述忙站出来:“陛下盛赞!此子原是与臣有些瓜葛。”至于怎样的瓜葛,却又不说。
事实上,确实是有些瓜葛的。谁都知道,这是宇文家举荐的。
他笑语晏晏:“幸而,不负皇恩!”说着,就说桐桐:“当谢君恩!”
“臣谢君恩。”
杨广缓缓点头:“就说呢,怎生觉得面善。”
近侍偷着多端详了这小将几眼,便微微低了头。这小将这双眼,跟陛下是像极了!陛下与前太子以及诸王,一双眼皆随了先太后。
此子亦生了这么一双眼睛,可不瞧着面熟么?莫说陛下觉得面善,熟悉诸位主子之人瞧了,亦会觉得面善。
杨广心生喜欢,擢升林桐为鹰扬郎将,赏金千两,布帛百匹。
他还问说:“可有婚配?”
桐桐:“……”她低了头,“臣请命随来将军出征高句丽,不胜不归!他日凯旋,再请封赏。”
杨广更喜,马上倒:“取朕为晋王时铠甲一副,赐予林爱卿!爱卿凯旋之日,朕将公主赐婚于你。”
桐桐:“……臣领旨!”
李渊觉得好生可惜,散了之后,回去的路上还跟李建成说:“年纪倒是与秀宁相配!若能得此乘龙快婿,亦心慰之。”
李建成便笑,“悍勇之将不易寻,其中俊秀者更是寥寥!父亲这么一说,儿亦深觉可惜。”
李世民跟在身后,并未言语。
李建成回头看他:“二郎在想甚?”
“之前在洛阳,见他与宇文承趾走动颇近!按理说,再宇文家麾下岂不好?他却去了才成军不久的骁果军!在骁果军又自告奋勇,临时组军去平叛!得陛下赏识,不急于尚公主,反倒是要去征伐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