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洲颔首,“十万两白银。”京城的通告栏贴的到处都是,要不是急着来黄阳镇,他说不定会考虑去破此案。“十万两白银?!”陆笙咽了下口水,兴奋地道:“师父,那凶手厉害吗?我去的话,能不能制得住他?”“你?”陆洲摇了摇头,“你恐怕不行,制不住。”连国师降不住的人,小丫头怎么可能降得住?陆笙一听,顿时蹙眉,“连我都降不住,那太子还推荐大人去?这不是想害了大人吗?”楚斯寒:……他真有那么差吗?“为师还没说完呢。”陆洲看着楚斯寒笑眯眯地道:“太子的提议,被父王拒绝了。”他就是想吓吓楚斯寒,没想到,楚斯寒还没反应,自家闺女就先替他抱不平了。他心里很不爽!陆笙闻言笑道:“那就好,圣上果然英明!”“不过……”陆笙话音微顿,问陆洲道:“师父,那凶手是人吗?”陆洲淡声道:“半人半鬼吧。”“半人半鬼?”楚斯寒蹙眉,“此话怎讲?”“这有些人啊,生前任劳任怨却被人杀害,心里不甘,最后死不瞑目,不想入冥界,便在世间徘徊,久了就会变成厉鬼。”陆洲说到这儿,看了他一眼,继续解释道:“最后,他们会附在人身上,杀死凶手,和凶手一类的人。”“我听闻,死的都是男子,那些男子到底做了什么?”楚斯寒很好奇。“他们啊?”陆洲往椅子后一靠,唇畔挂着淡笑道:“要么是赌坊中卖儿卖女的赌鬼,要么,就是家中有妻妾,却还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的花鬼,要么,就是醉生梦死的酒鬼。”陆笙双手撑着脸,歪着脑袋沉吟道:“这么说来,这凶手是位女子咯?”陆洲:“这人不一定是女子,但这鬼肯定是。”陆笙撇嘴,“连我都降不住的鬼,肯定得和师父您一样的年纪了吧?”怎么着也肯定有百年道行了。要知道,几十年道行的鬼她都抓过的。“差不多吧,道行比为师还差了些。”小丫头一直以为他只有百年修行,殊不知,百年不过是他那张皮囊的百年而已。他真正的年龄,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师父,要不您替我把人抓住,然后,我再把人带到大理寺去,赏金三七分如何?”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她馋啊!陆洲挑眉,“谁三谁七?”“这还用说吗?”陆笙嘻嘻一笑,讨好地道:“师父您又不缺钱,这点钱您还要跟我争吗?”除了坑爹,不坑别人自家闺女这不要脸的精神真是越发强大了。过去想占他便宜还会走迂回道路,现在是赤果果地表露出来了。“合着我费力抓人,好处还得全归你呗?”闺女也不能这么惯着,更何况未来女婿还在这儿呢,让人家瞧见,还以为自家闺女喜欢占便宜呢。陆笙听了自己也觉得心虚,忙干笑道:“您要不愿意,咱们四六分也行啊!”陆洲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要不五五分?”见陆洲还是冷眼看着她,她忙咬了咬牙,弱弱地举手道:“要不四六分,我四您六,如何?”陆洲沉吟道:“为师怎么觉得,这生意怎么做都是你赚了?”“徒儿这不是穷吗?”陆笙扯着他的袖子摇晃着道:“您就当扶扶贫,帮徒儿这一回呗。”十万两,四六分,她也能拿到四万两,不亏啊!这么多钱,她这小食肆开半年都未必能挣得到。“十万两你若想要,我可以给你。”一旁沉默不已的楚斯寒突然开口。师徒二人目光齐刷刷地朝他望去。陆洲眯着眼笑道:“楚大人可真是大方。”楚府家大业大,这是众人皆知的。原本,楚府家业传到楚洪忠手里时,曾有一段时间处于衰败期。后来,还是年仅十二岁的楚斯寒接手,把楚家家业带回鼎盛时期。所以,他花楚府的钱,是天经地义的。毕竟,如果不是他出手,如今的楚家只怕已经一落千丈。“谢谢大人!”陆笙感激过后,笑道:“不过,师父说了,无功不受禄,我虽爱财,却也不能无缘无故拿您这么多钱呀。”楚斯寒也不知是被说服了,还是因为她的拒绝而感到失望,眸底闪过一抹黯然。陆洲却眯了眯眼,没好气地骂陆笙道:“所以,你就能无缘无故跟为师拿钱了?”“您不一样,您可是徒儿的亲人,将来您老了死了,继承人不得是徒儿吗?”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