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炼制傀儡不容易,他们可以将那些傀儡偷偷藏起来,然后为自己所用。“看来,这京城是不能多留了。”楚斯寒看向云霆低声道:“冬景那边,就麻烦你和时兄了。”“放心吧,有我们呢。”云霆点头后又问:“那你们是打算什么时候走?”楚斯寒道:“可能会很早,你们不必相送,替我们和冬景说一声。”云霆微微颔首。傅思思瘪着嘴对陆笙道:“表嫂,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黄阳镇?”她想念陆家食肆的味道了。尤其是那火锅,一想就忍不住咽口水。真羡慕哥哥和嫂嫂,能留在黄阳镇享受美食。陆笙轻笑着道:“这个你得要问问你身边的人了。”云霆看向她,柔声安慰道:“等这边的事儿完了,我再带你去黄阳镇。”“真的?”傅思思眼睛瞬间就亮了。云霆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宠溺地道:“傻瓜,我何时骗过你?”傅思思冷哼,“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可不许耍赖!”云霆颔首,“不耍赖。”陆笙笑着看向楚斯寒,却发现他也正笑望着自己,她朝他微挑了下眉,才转移目光。“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你表哥表嫂休息。”云霆起身,伸手将傅思思也拉了起来。夫妻二人一见,也赶忙起身相送。东方月初的梦虽说楚斯寒已经提前和云霆说好了,让他们别来相送。但翌日一早,两人刚出城门,就看到了云霆他们。来的,除了云霆和傅思思,还有时逸和余明月和东方月初。“陆姑娘,不,应该是楚少夫人。”东方月初上前,笑望着陆笙开口。“东方姑娘怎么也来了?”陆笙笑着问。东方月初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此刻正挺着肚子站在余明月旁边。余明月笑着解释道:“让她别来,她却偏要来,说是您要回去了,以后怕是难再相见。”陆笙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也时常和余明月还有东方月初他们聚,所以,感情还是有的。东方明月轻抱了下她,低声道:“一路保重。”陆笙回抱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正在同时逸和云霆说话的楚斯寒,转过头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微蹙了下眉。“不至于吧楚兄?”时逸见他这表情,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云霆刚发出轻笑声,却见傅思思也一把抱住了陆笙,他笑声戛然而止。楚斯寒嗤笑一声,心里那点郁闷瞬间烟消云散。相对来说,时逸就表现得正常多了。看着自家娘子抱着陆笙,他脸上依旧荡漾着笑意。“有句话,我也不知该不该说。”东方月初忽然开口,表情有些凝重。“东方姑娘有什么话直说。”得到陆笙的允许,东方月初才低声道:“我昨儿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声音顿了下来,看着陆笙许久不语。“梦里怎么了?”余明月好奇。“梦里,我看见陆姑娘被一个黑衣人掏了心,然后倒在血泊中。”东方月初说罢,慌忙解释道:“我也不知怎么的,竟忽然做了这样一个梦。”她和陆笙又不是仇家,而且可以说是很喜欢陆笙的,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做了这样一个梦。而一旁的陆笙,在听到这个梦时,脸色瞬间白了白。她想起了去年的梦,但梦里,她看到的是楚斯寒为了救她,而被掏了心。“怎么了?”楚斯寒发现陆笙神色不对,忙上前询问。陆笙当年没有告诉楚斯寒噩梦的内容,所以,他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表嫂,梦都是相反的。”傅思思以为陆笙听到这种梦被吓着了,也忙出声安慰。其余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劝着。陆笙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余悸,对着众人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儿,只是一时走了神而已。”“我不是故意要把这个梦告诉你的,只是怕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说出来让你近日小心一些。”东方月初很自责地解释道。“不怪你,梦又不是我们自己能控制得住的。”陆笙笑了笑,继续道:“谢谢你把这个梦告诉我!”她自己做的梦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别的人做了个内容和她极其相似的梦,那就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了。再者,东方月初如今是孕妇,孕妇的直觉有时候很准。陆笙和楚斯寒二人与众人辞别之后就上马车离开了。东方月初盯着远去的马车,眉头越皱越紧。“嫂子,您没事儿吧?”时逸狐疑地看着她,他总觉得,东方月初的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