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喜欢用手里攥着的秘密,威逼女性让他任意凌辱。
蓁雅曾在无意中撞见一当红女星因不堪受辱跳楼自杀,惊为天人的一张脸摔的四分五裂,血混合着泪,触目惊心。
这种人渣,怎配活在世上?!
蓁雅垂眸,手指头无意识弹动几下,强忍下一枪崩了那头肥猪的冲动。
要不是为了傅靖深,她是绝不可能跟这种人渣有什么交集的。
傅靖深欠她欠大发了!
“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蓁雅将傅靖深那份资料塞入背包中,走回玄关,照着肋骨狠狠给了死肥猪几脚。
“我、我想活……呜呜……”
穿山甲蜷缩着身体,又疼又怕,呜呜咽咽的哭着道。
“从今以后,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记住了?”
蓁雅低头看着穿山甲,像看着粘在鞋底的什么脏东西。
“你敢违逆我一次,我就割你一样东西,就按……重要程度来算。”
“想给你家留个种,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听懂了,嗯?”
穿山甲抖了抖,只觉得某处凉飕飕的,赶忙大力点着头,乖顺的像头待宰的猪。
同一时间,市中心某条小巷中。
自从暗度陈仓从商以来,荣琛很注重仪表风度,总是一身合体的定制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口袖口一尘不染。
此刻,他却极是狼狈,西装被利刃划破了几条大口子,笔挺的西裤皱巴巴的,沾满了尘泥。
他疾速在摆满了杂物的小巷中穿行,时不时藏身在破墙之后,厉眼回视着身后。
“嗖嗖”,子弹破空声传来,危机之下,荣琛就地打了个滚,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追击。
这只手臂就算是我收的利息
重复几次之后,他体力终于到了极限,狼狈的躲在一间车棚中粗喘着。
“傅靖深,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
“摆了你一道的是傅凌天,你不去找他算账,尽找我的晦气干什么?”
自从脱离了雇佣兵的生活,荣琛已经很久没被逼到这样狼狈的境地了。
喘息一会儿后,他一边掏出手枪更换弹夹,一边扬声喊道。
一声轻笑传来,傅靖深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响起。
“他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你当初可是没少出力。”
“你这么乐意助人,连他该遭的那份罪一起受了,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车棚中,荣琛眼眸深深,头一次有点后悔当初跟傅凌天结盟。
本想着利用那个疯子扳倒傅靖深,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的。
哪知道傅凌天不怎么受控就算了,傅靖深看样子也不想当个体面人了,居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跟他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