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她担心他。
她不想他们再这样下去了。
总要有个了断。
然而事实却是,是她自己撑不下去了。
梦中像是抓到了段寒成的手,元霜安慰自己,既然是在梦里,就最后依靠他一次,她努力往他怀中钻,想要最后贪恋一下他的温暖,身体很不舒服,又烧又热,头很重。
她又抬起胳膊,抱住了梦里她自认为是段寒成的人。
然而事实上,是俞淮陪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病中烧灼的体温和虚弱时的依赖,这感觉很古怪,起初他是想要通过元霜给段寒成难堪,可触及到了元霜的体温,亲眼见证了她的脆弱无助。
心脏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扯住了,在拉扯中,缠绕到了元霜身上。
分割不开。
握住她的手收紧了些,趁着元霜未醒来,俞淮卑劣地弯腰,在她发丝上留下一个吻,接着轻手轻脚将她放下,伸手轻探她的体温,走之前深
深望了不舍的一眼。
关上门,他温和柔情的表情沉下来,决心不再退缩。
眼下扳倒段寒成最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比他靠谱得多
高烧刚退,醒来屋子里空空荡荡,并无一人。
楼下却好似有是喧闹的声音。
元霜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嗓子里的干涩消失了,她拖着虚弱的身体下楼,走到楼梯上时便看到了楼下的杜挽。
又迈动步子走了几步。
杜挽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抬头看去。
“元霜,你怎么下来了?”
杜挽将小采放下,忙过去扶人,“怎么样,还好吗?烧退了吗?”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按理来讲杜挽应该是三天后才会回来才对。
杜挽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这里出了点事情,当然要早点回来了,不然你一个人着急可怎么办?”
“不用的。”
她是担心段寒成那里的状况,可说到底就算去了也只是提分开而已,没有那么着急。
可杜挽很为元霜着想,她知道这事对元霜而言不小,毕竟跟段寒成在一起那么久,感情纠葛了也那么久,竟然会闹到在这一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元霜一定着急要赶过去,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杜挽那里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早点回来,让元霜去办正事也是理所应当。
“你也帮我看了小采看这么久了,我那边的事情都办完了,”所有事情杜挽都知道了,想要对段寒成破口大骂,却又不舍得在元霜面前再次提起这个名字,省的惹她伤心难过。
杜挽抬手,将元霜鬓角杂乱的发丝整理到了耳后,于心不忍,心中又满是心疼
,“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我早点让人给你买机票,不管什么状况,总归要见一面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