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昏迷,旧疾又犯,要救回段寒成难上加难。
睦州的医院通知了过来后,江誉与段业林一致决定要段寒成回来救治,那边只是暂时保住了段寒成的命,航班刚落地段寒成便被紧急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吊着一口气。
之后能不能醒过来,都要看段寒成的造化。
那一刀
是从脊背后捅进去的,又是倒在了元霜家门口,可她就那么任由段寒成流血,差点死去。
哪怕段寒成可以原谅,江誉也做不到宽容大量,他闭了闭眸子,有泪在眼眶打转,伤心过后便是处理方元霜这个狠心的女人。
电话打给了秦和,没有铺垫,没有感情,直接吩咐。
“秦漱的事情不要再管,由着她去告,最好让那两个人坐牢。”
思思是我妻子
这一伤一病差点要了段寒成的性命。
那一口气足足吊了半个多月才救回来,在医院住成了他的常态,日常用药用医疗仪器维持生命,少一天,或是多劳累一些,都他生命而言都是致命的。
这中间江誉要忙着将段氏掌权人的位置稳住,留给段寒成伤势转好后,又要一边照顾着医院的他,盯着她的用药。
忙碌又焦躁,几乎没有片刻休息的时间。
睦州的消息每隔一周会传过来,例如秦漱从疗养院出来了,着手准备要告方元霜跟俞淮了,再者便是为了保住俞淮,俞思求了范和昀,范和昀无数次来段氏见段业林,只为了保住自己的大舅子。
而元霜则是由周氏出面跟秦漱谈。
要给秦漱补偿,给钱给房子。
可这些秦漱都不要。
段寒成这么一受伤,倒是省了去管这些纷纷扰扰的破事。
去医院看过了段寒成,江誉回到集团,电梯从高层一层层下降,在地下一层停住,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只站着一个人。
便是俞思的丈夫。
婚礼时江誉送了段寒成过去,远远第看到了他们一起上了去度蜜月的车子,那之后便再没见过范和昀,今天这么近距离看到,的确算是个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
家底雄厚,又有背景,俞思能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了。
江誉不打算理会侧身便要走进去,范和昀认出了江誉,停住了脚步没有走出去,“江助理,是你吗?”
他并
不确认。
毕竟自己也没见过江誉几面。
江誉转过身,茫然而不解地看向了他,“你好。”
“我姓范,对了是俞思的丈夫,这样说你可能才知道。”范和昀并没有挑衅的意思,毕竟他不知道俞思跟江誉先前有那么一段,更不知道俞思曾经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失去过一个孩子。
江誉不冷不淡地点头,“知道,婚礼的时候我送了段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