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以为段寒成真的会骂自己两句,可他没有,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怜惜更重了,“你让我骂你,可我怎么会舍得骂你?”
段寒成拿走了毛巾,自己擦了两把,佯装无意道:“某人曾经联合自己的前前未婚夫把我送进监狱,在那种情况下我都舍不得骂你,现在你只不过是闯下了一点小祸,我又怎么会舍得骂你?”
这不是小祸,他们都知道。
生怕元霜又落泪,段寒成用尽了毕生所学安慰她,哄她开心,“等我回来,就再也不会有人阻挠我们了,相信我,好吗?”
元霜是不信的,她泪眼朦胧,楚楚可怜,让段寒成于心不忍,“你真的不生我气?”
“气。”段寒成轻揪住元霜的鼻尖,“但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听明白了?”
来了就不回去了
送走段寒成,他临走时给了元霜机票。
安排元霜去别处散散心,等他回来,她再回到睦州。
站在机场,元霜拿着机票却没登机,而是买了去往别处的机票,杜挽还没回来,在这之前,元霜要过去一趟,算是看望。
当晚落地。
也收到了段寒成的电话,电话里话很少,不过是交代他落地的消息。
元霜“嗯”了声,情绪很低,隐隐约约察觉到段寒成回去这一趟会有事发生,自己却又无法改变,只能听天由命。
段寒成像是听出了元霜话里的低气压,好声好气安慰了几句,“怎么,害怕我来了就不回去了?我一开始就说其实不用回来。”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元霜心思疲倦,却又在为了感情坚持下去,“你回不回来,都是你自己的意思。”
元霜看了到了驶入面前的车,同样看到了车内的杜挽,“我约的车来了,下次再聊。”
不等段寒成回声。
元霜挂了电话,上了杜挽的车。
远离了睦州的那些人和事,杜挽也好像忘记了小铃铛,面上气色很好,早没了当时面对家里,面对女儿的死亡和丈夫背叛时的痛苦了,“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来了?”
元霜将行李装到后备箱上车,多看了杜挽两眼,由衷感受到了她身上的不同。
“难怪你不愿意回去。”
杜挽不明白元霜这话的意思,“我哪有不愿意,只是这里事情太多,太忙碌,脱不开身。”
启动
了车子往住处开去。
杜挽又多嘴问了一句,“怎么想到这个时候来了?寒成呢?”
“他回家了。”元霜说起这话时多少有些许的落寞,杜挽发觉了。
兴许是脱离了一段错误的婚姻,加上早早决定不跟景南在一起,拥有一段平静的,没有波澜的生活,远比纠缠不清的感情要好得多。
这是杜挽的选择。
可元霜知道,自己早就不能置之度外了。
“家里不知道有什么陷阱等着他呢。”杜挽原先是支持元霜跟段寒成在一起,可眼下的状况是家里的磋磨和反对,这是最痛苦的,也是最难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