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喝醉了就多睡会儿。”
元霜赶了路,半天参加了婚礼,晚上又在应付他,这会儿已经很累了。
不想跟他多聊。
俞淮却强行不挂断,挂了又打来,反反复复,“我没喝醉,我就是在考验你,考验你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对我做什么。”
“你要是喝多了没吃药就去吃点。”元霜满是无可奈何。
“我没喝多。”俞淮反复强调着,“我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无不无聊?”
放下了行李,元霜进了洗手间,她浑身疲惫,不过是想尽快休息,养精蓄锐,在柏林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累了,应该尽早回去,周氏很多事情都在等着她作主。
她却在这里被俞淮缠住脱不开身。
俞淮却好像很尽兴,“不管怎么样,你没有直接
把我丢下就说明还没那么讨厌我,之前跟我避嫌,不会是怕被误会吧?”
“你说完了?”
察觉到元霜要挂电话了。
俞淮急忙抛出了今晚的重磅炸弹,“不过我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知道了,大概永远都不会想踏进柏林了。”
“再给你三秒锺。”
“好好好。”
俞淮无奈叹气,“怎么对我就一点耐心都没有?不就是段寒成的事,他可能要有孩子了。”
水龙头的水是温的,可划过指尖,却只余冰凉。
一瞬,元霜好似没了什么直觉,可曾经的离别让她清楚意识到,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不能避免。
分开这段时间。
段寒成跟秦漱在一起那么久,有了孩子也是理所应当。
“哦。”元霜恢复了平静,看上去半点反应都没有,“所以呢,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没别的了的。”
“你就一点不难过?”
累。
累到了极致。
好似下一刻就要倒下了。
元霜丢下几个字,“难过,难过得哭了,行了吧?”
挂了电话,关了机。
世界清净了许多。
撑着洗手台,元霜身子发软,快要倒了下来,可望着镜子,不想自己的面色继续惨白下去,便还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平静面对。
哪怕是看着段寒成膝下儿女双全,元霜跟他只不过也就是陌路,不应该再有任何欺负波澜。
俞淮特意打电话过来说这些,不过就是想看她的笑
话。
她不会让他得逞。—
千辛万苦在秦漱身边安插人手,得到了她怀孕的消息。
转而告诉元霜,就是为了让她死心,可她的反应只会令俞淮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