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午在鹅国玩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四方酒店落脚,到了第二天早上,阎安然和卫潜两人要赶清晨的第一班火车回华国,在四方酒店门口和蒋弱道别。
等阎安然和离开,孙老板立刻问说,“阎小姐是什么意思?”
“孙老板,你先莫急,我已经将你的意思告诉卫潜,让他询问阎小姐的意思。”蒋弱笑说,“过两天他们回去了,我会给木锦棠的老板沈念去一个电话,向她询问阎小姐的意思。”
孙老板一脸期待,“这两年,我还是第一次有想要再结婚的想法,希望阎小姐不会拒绝。”
“应该不会。”蒋弱这样说着,心里却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顺利。
……
火车走了一半出了鹅国,一路沿着铁路返回华国,卫潜脸色淡淡,专心看着窗外的风景。
阎安然回头看了一眼鹅国的风景,笑着说,“这地方真好,人也好。”
卫潜看了她一眼,“谁好?”
阎安然说,“蒋先生,还有那位孙老板,人都很好啊。”
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木锦棠平平无奇的两个员工,蒋弱和孙老板两个大老板那么热情的招待他们,为人又谦和有礼,自然十分的好。
卫潜脸色更沉了些,“那让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阎安然以为卫潜是想让她过来和他一起照看新药草茶店,抿唇一笑,有些羞涩的说,“那也没啥不好的,反正我在华国也呆腻了。”
“好吧,我去上个厕所。”卫潜猛地一下起身。
阎安然被卫潜带了一下,踉跄了一下身子,等到再反应过来,卫潜快步去了厕所的方向,阎安然大声喊说,“卫潜,你干嘛啊,这么着急干什么。”
卫潜不听,只越发快步往前走。
阎安然哭了
火车走了一天,到达京市的时候太阳正晒。
两人沿着火车站的路走了半个小时也没打到车,阎安然只觉口干舌燥,拿起水瓶子晃了晃,来时已经喝空了。
一抬头正好看到路边有卖凉粉的,忙说,“卫潜,我口渴的很,咱们过去吃完凉粉再走吧,反正天还早,回去赶的及。”
“嗯。”卫潜应了一声,和阎安然一起坐下。
卖凉粉的是个小摊子,没有门面,有三四张桌子,两三个人正坐在那里喝茶聊天,看上去也是赶路的。
两人找了个赶紧的桌子坐下,一穿着围裙的女人过来,笑问说,“两位要点什么?”
阎安然说,“口渴了,来两碗凉粉再给我们倒水就好。”
“好咧,这就来。”女人转身拿了两个碗过来,给他们倒满,“两位请用,要是饿了还想要什么吃的,咱们这里什么菜都有。”
阎安然想起自己和卫潜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回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带什么东西,只吃了两碗方便面,便问说,“饿吗?要吃些其他的东西吗?”
卫潜端了杯子喝茶,把凉粉都吃了,摇头说,“不饿,不用了。”
他一边说一边喝,不经意呛了一口,转身剧烈的咳嗽起来,阎安然立刻起身去给他抚背,“多大的人了,喝水还能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