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跃清又道,“这瑞士军刀是老公给我的,二婶你拿着,以后谁要是敢来欺负你,手上拿了武器的,你都可以直接一刀子过去,这都属于正当防卫。”
“跃清,别说了,你婶子老实了一辈子,哪敢做这样的事情,今天我拿着这刀子,我手都在颤抖。”
岳红运毕竟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妇女,遇到这样的事情胆都吓破了,这样的事情她可不希望有第二次。
“二婶,事情经验都是累积起来的,咱们老实是从来不去主动欺负别人,但是要是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而且还威胁到了咱们的生命了,就一定要反击,冷静下来,用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生命不受侵犯,就算防卫过度杀了人,也有我在后面呢。”
杜跃清是重新活过一次的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这件事情细想下来,杜跃清算是看明白了,孙胜利敢朝着她下手,是因为她现在手里头有钱。
等以后变得更加有钱了,说不定打她主意的人会更加多。
沈敬安全感满分,他们家里又是大院子不怕,但是像岳红运、杜昕菡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防备又都老实本分,要是打他们的主意,可就麻烦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蚕食,柿子都挑软的捏。
特别是女人,女人柔弱没有人保护,男人又对女人充满恶意,所以杜跃清得嘱咐她们加倍小心。
杜跃清和岳红运到家的时候,杜昕菡正在家门口洗衣服,她身上穿了一套宽大的淡蓝色衣服,在盆里洗的是一条牛仔裤和白衬衫,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她甩了甩衣服准备晾起来。
“菡菡。”岳红运泪眼婆娑看着杜昕菡,和她抱在一起。
两母女什么都没说,就是一直哭。
杜跃清则看着那被杜昕菡晾起来的破了洞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两母女抱头痛哭了一顿之后,杜昕菡才看着杜跃清,“跃清,谢谢你。”
谢谢你大晚上一路赶来,谢谢你送我母亲过来,也是谢谢你关心。
这些杜昕菡没说的心声,杜跃清通过她的眼神感受到了。
其实今天杜昕菡和那个傻子男人打起来,她也还手了,挠的对方脸上没一块好地方,那人打了她的脸,很快又被人拉开,当时杜昕菡还觉得挺疼的,后来去医院上了药之后,就不怎么疼了。
杜跃清给杜昕菡看了一眼脸上的伤,随后在郭家坐了下来,问,“菡菡姐,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傻子,为什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我本来是想要给郭杭买点牛肉吃的,可是那傻子老婆却非常尖酸刻薄,说什么我长得一副克夫的样子,根本不配吃牛肉,买什么买,
而且还说我穿的这幅穷酸样子,也不配吃什么牛肉,让我干脆省省钱不要买了,还跟我婆婆说什么,我这样子一看就是不下蛋的母鸡,就算怀上了也是生丫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