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宁也不着急,坐在凳子上,拿起茶杯慢慢悠悠喝茶。
王熙然也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心一横,按照闫清宁说的把事情经过写下来。
屋子里面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王熙然拿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写字,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好半天,才终于写完了五份保证书。
王熙然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一样,瘫倒在桌子上。
助理最后让王熙然签名,盖上她的手指印。
闫清宁五份都看过之后,点头,“一份拿过去给王熙然父母,一份送到文家,一份送到粟家,一份送去警察局备案,还有一份送到报纸杂志去,明天我要看到广市每一个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她的保证书。”
王熙然浑身都在颤抖,终于见到了闫清宁做事情的雷厉风行。
“给王小姐穿上衣服,然后送她回家。”闫清宁淡淡吩咐。
宋词刚想要接近,王熙然便本能的后退,“别碰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王熙然颤抖着把衣服穿上,外套被扯破了,然而她也顾不上这么多,胡乱的往身上一穿,然后就捂着脸冲出去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粟子月小心翼翼的扯了下粟裕的衣袖,“哥,我想回家了。”
文雨瞳安抚的抱了抱粟子月,对粟裕说,“先送她回去吧,刚刚估计被吓着了。”
“好。”粟裕点头。
这一行人现在也没有了听歌吃饭的兴趣,起身都往外面走。
粟子月上了车,闫清宁说,“回家好好安慰一下子月,今天的事情我们本来不应该当着她的。”
“等过了年她就十九岁了,确实应该要见见世面,我们家现在就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不然我到时候还真怕她嫁出去了,会有人欺负她。”粟裕忧心忡忡。
“子月也是我的妹妹,将来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必定杀得那人全家鸡犬不留。”闫清宁在旁边开玩笑。
粟裕却说,“我信你做的出来。”
“走吧,我送文雨瞳回去。”
粟裕又和文雨瞳打了一声招呼,才上了车离开。
闫清宁吩咐助理,“送叶静娴回去。”
叶静娴立刻抬头说,“闫少,我跟着你。”
“我送文雨瞳回家,你先回去。”
叶静娴目光一闪,懂事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在家等你。”
文雨瞳看了女人一眼,往自己的车上走,“我没事,这种事吓不到我,你回去吧。”
“我有事和你说。”闫清宁说了一声,不由分的跟着文雨瞳上了车。
车从四方酒店离开,穿过长街向着文家走去。
闹市中车走的不快,车内静寂无声,文雨瞳想着刚才叶静娴娇柔温顺的脸,男人大概都是喜欢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