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跃清瘦弱的身体站在冷风中,看上去单薄无助,但她声音不急不缓,表情不卑不亢,完全是被后妈冤枉欺辱却不肯低头的样子。
就连沈敬也不由的多看了她两眼。
周围围观的村民一片议论声,当然都是觉得杜跃清可怜。
阿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笑,“你这是无中生有,杜雅宁绝不可能上你的当,这婚事啊,从古至今都是父母同意了就行的,你不退也得退,由不得你。”
“好啊,那我就镇上告状,说孙胜利移情别恋对我始乱终弃,连从小的姻缘都不顾,杜金水偏疼后妈的女儿,也一起欺负我,镇上的领导要是不管,我就去县里面告状,反正,我一定要讨要个说法。”杜跃清道。
几人一听都变了脸色,孙父最先气说,“简直无理取闹,关我们孙家什么事?”
他决不能让杜跃清去告状,虽然这事孙家占理,但是孙胜利刚毕业要进机关单位工作,事情若闹大了,影响了他儿子得前途,他们家可承担不起。
够了吗
杜金水自然也知道事情厉害关系,厉声训斥,“不知轻重的贱骨头,反了天了,你还敢去告我?”
杜跃清声音凛然,“我知道告自己的爸爸肯定要被人指责,但我没了后半辈子没了指靠,我就算拼死也要讨个说法,所以,是要杜雅宁承认他看上了孙胜利,还是我去告状,你们自己选择。”
杜金水气恨的瞪着杜跃清,杜雅宁更是慌张的握着阿梅的袖子,“妈?”
阿梅满目怨毒,恨不得上去将杜跃清掐死。
事情僵持下来,孙胜利不断的给杜雅宁使眼色,意思让她开口承认,反正他只要目的达到了就是。
杜金水为了笼络孙家,又不想事情闹大,只能舍了杜雅宁,“雅宁,你就委屈点,说一声吧。”
杜雅宁满心纠结,她想嫁到孙家,但也不想自己以后名声都臭了,都怪杜跃清这个小贱人,竟然阴她一道。
她不想丢了孙家这门姻缘,犹豫了一下,终是小声开口,“是我……看上了孙哥。”
“大点声,听不见。”杜跃清冷喝一声。
阿梅咬牙,等回了家,她一定打死这个小贱人。
杜雅宁咬着下唇,提高了声音,“是我、看上了孙胜利。”
说完哽咽捂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伏在阿梅身上。
看热闹的人早已看穿了这一家子人的龌龊,此时一阵喧哗嘲笑,对着阿梅和杜雅宁指指点点。
杜跃清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村里的各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们,你们都听清楚了,是杜雅宁和孙胜利早有勾搭,
想要悔婚很久了,我是无辜的,这样的未婚夫我杜跃清根本不屑,不要了,让给他们,还有孙家,就算以后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孙家父子气的脸色铁青。
领居家的人心直口快,早就对阿梅虐待继女的事请看不惯了,此时立刻喊了一声,“杜家大妹子,我们都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