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宁看了她一眼,说,“我也去。”
粟裕点点头,吩咐船靠岸。
他们几人一走,其他人也没了在轮船上玩的兴趣,各自回家。
车上,粟子月靠在文雨瞳怀里,闭着眼睛,仍旧看的出来吓的不轻。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粟裕皱眉问道。
文雨瞳说,“月月本来和我在一起,后来她说去找你,不大会儿功夫我就听到她呼救声,怪我不好,我应该和她一起去。”
“不怪她,月月是为了我去找你,我应该自己去找。”闫清宁对粟裕道。
“我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哪里会怪,要怪也是怪我自己,做哥哥的没照顾好妹妹。”粟裕懊恼道。
“刚才在船上,我已经询问过,所有人都聚在甲板上,也没人看到粟子月是怎么落水的。”闫清宁淡声道。
粟裕和他对视一眼,“等她清醒了,我会问清楚。”
文雨瞳见粟子月脸色不对,抬手摸了一下,皱眉说,“月月发热了。”
粟裕眉头一皱,让司机把车开快点。
和闫清宁吵架
半小时之后,车在粟家门外停下,粟裕抱着粟子月下车,粟子月手却一直拽着文雨瞳不肯放,迷迷糊糊的看着她,“雨瞳姐姐,你别走。”
文雨瞳忙握住她的手,“我不走,我陪着你。”
粟裕转头,“麻烦你了。”
文雨瞳摇头,“别说见外的话了,赶紧把月月送到房里去。”
两人护着粟子月进了房间,粟裕让人去请私人医生过来。
偏偏这时候粟家父母都不在家,粟裕于是邀请文雨瞳一同留下来照顾粟子月。
偏偏粟夫人不在家,杨大人也还未下朝,粟裕是男子不方便,所以还得由文雨瞳来照顾月月。
粟子月是粟家的掌上明珠,见她一身湿哒哒被粟裕抱着回来,家里的佣人,纷纷准备衣服和热水。
文雨瞳让粟裕和闫清宁在外面等着,自己和佣人给粟子月换衣服洗澡。
粟子月神志还未完全昏迷,抓着文雨瞳的手低声说,“文雨瞳姐姐,有人推我。”
文雨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掉下穿是有人推的?”
粟子月点头。
文雨瞳眸中带了几分寒意,“看到是谁了吗?”
粟子月摇头,语气虚弱,“没看到,我落水的时候只看到是个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裙子。”
粉红色的裙子?
文雨瞳努力的思索今日在船上谁穿了粉色的裙子,可今天船上人很多,穿粉色裙子的女人也不少。
“还看到别的吗?”
粟子月摇头,“没有了。”
文雨瞳按下心中冷意,柔声安抚说,“没事了,你等下先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医生很快就来,吃了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