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后面出现一个人,沈敬冷着脸回过头,只见女人两颊通红,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这样的事情,沈敬已经发生过一次,也有准备不是最后一次。
“干什么?”他脸色冷淡,回过头轻蔑地看着眼前女人。
赵秋凤把藏在身后的酒瓶子往前一递,“昨天嫂子给我发了工资,还多给了十块钱,这些日子多亏沈敬哥照顾,所以我买了些酒,感激沈敬哥。”
“工资你拿好了就是,不用买什么东西送我。”沈敬声音冷淡。
“酒我都买了,沈敬哥就收着吧。”赵秋凤将酒瓶子往沈敬怀里一塞,不成想酒瓶子的盖子不严,酒水倾斜撒出来,撒了沈敬一身。
赵秋凤吓了一跳,忙拿袖子给他擦拭,“对不起,沈敬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敬眉头一皱,把赵秋凤推开万米远,冷冷道,“离我远点。”
而且女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男人抗衡,他不过稍微一推,赵秋凤整个身体便撞到了门板上,骨头磕着门板生疼。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敬,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绝情。
“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
他整张脸冷下来,就像是阎王一样凶狠可怕。
有的时候女人用的手段真是十分相似,这个赵秋凤找出来的办法和从前的韩钰如出一辙,都想借着醉酒来谎称和男人发生了关系,逼人负责。
但是……
他沈敬可不是会吃两次亏的人。
沈敬说完,转身除了屋子。
赵秋凤在原地缓了缓,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暗光下看上去表情十分阴冷,随后按照事先计划的将酒瓶子里剩下的酒倒出一些来涂抹在自己身上。
又在后院呆了一会,见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赵秋凤才往大堂里去。
杜昕菡看到她,疑惑的说,“你怎么从后院过来?”
赵秋凤眼睛闪躲,低着头,看上去似有些慌和心虚,支吾说,“我……不小心扭了脚在后院歇了一会儿。”
杜昕菡狐疑的看着她,突然眉头一皱,凑到她身上闻了闻,“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儿?”
“没有啊。”赵秋凤立刻摇头,看上去十分慌张,偷瞄了杜跃清一眼,干干笑说,“没有酒味,是杜昕菡姐闻错了。”
此时正好有客人进来,赵秋凤忙跑去招呼客人。
杜跃清正在给人结账,听到两人的对话看了看赵秋凤。
天快黑时,关了店门,沈敬踩了三轮车过来带几人回家。
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杜跃清坐在他身侧,仍旧能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她眸色微深,目露所思。
和沈敬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互相之间便有了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