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跃清想要送她去上学,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索性杜跃清就让她跟着了。
杜跃清心里想,他们二店正在筹备中,到时候自己管不过来,有牛静苗这么一个自己人在旁边看着也好。
……
至于孙家。
孙家这阵子失了两个大的店面,还在家里还有个小的。
本来是租给别人,现下孙家没找到合适的生财之道,于是把这个小店面租了回来,一家人火急火燎的也开了一家服装店。
孙胜利前阵子把手镯又给抵押出去,中间赚了一步不少的差价。
但他开完服装店,铺完货,就所剩无几了,所以干脆先欠着货款。
“你们看着店,我有个朋友找我,我要出去一趟。”孙胜利见中午时候,服装店里也没什么人买衣服,手一下子就有些痒痒的。
两个手镯,孙胜利卖了九万块,自己到手就有七万多。
除去开店铺剩下的,他还剩下五万块钱,揣着这五万块,孙胜利只觉得自己是这个镇上最有钱的人,走路都变成了横着走。
他们家一个大门面,才值杜跃清母亲留下的一个玉镯。
孙胜利觉得以后他再去弄点首饰,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进了赌场,孙胜利更加觉得自己是其中一掷千金的那一类型,还在服务员小姐的领口塞了一张钱。
引得对方一阵白眼。
孙胜利也不在乎,继续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今天我带够了本金要来你们这儿翻本,你给我找个好玩点的位置。”
“好好好,孙少,我们怠慢谁也不敢怠慢您啊。”
回店里上班
孙胜利前脚踏进赌坊,杜雅宁后脚就进了红红火火服装店,找到赵秋凤。
杜雅宁最近找了不少人打听,杜跃清嫁到沈家去之后的事情,她打听的一清二楚,甚至前段时间杜跃清买了他们孙家在县城里的店铺,杜雅宁也明明白白。
在知道杜跃清不仅找到了外祖母家,和他们相认,而且还在城里开服装店之后,杜雅宁总觉得自己这个大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从前杜跃清在杜家不是挨打就是被欺压,通常阿梅把她遍体鳞伤,第二天还要起来干活儿。
哪里像现在这么硬气。
明明模样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内里却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按照原本她的想法,应该是她嫁到孙家日子越过越好才对,她苦心把孙胜利抢到身边就是为了这个。
谁曾想,孙家日渐落魄,而杜跃清嫁到沈家之后却像是来了福星一样。
现在杜雅宁迫切的想要弄明白杜跃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能够再一次把她的一切都夺走,她现在的境遇会不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