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拖来拖去,这一天还是来了,顾晓玲等不到他的交代,找到港市来了。
但是乔森泽说的对,他应该给顾晓玲一个交代,就算是要和顾晓玲走到分开的这一步,也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原因,好聚好散。
翟方缓缓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天空很阴沉,像是要下雨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港市的天那么大,京市的天也那么大,像他这样没有根基家底的人,不知道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走到人上人的位置,他必须要赢。
所以必要的时候,也得舍弃那么些东西。
说清楚
下午下了班,翟方没加班,也回他住的小区,而是一个人搭公交车去了三环。
半个月的时间,顾瑾凭借精湛的医术和独家配比的药草茶,在港市打响了名气,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所以很好找,下了公交车一问就知道具体的位置。
翟方到的时候,下班的人很多,天气和中午一样阴沉,头顶上是密密的乌云,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有一场大雨要来,行色匆匆。
但是顾瑾的药铺里这时候还有客人,每到了这样的天气,得风湿的人很多,顾瑾还专门调配了治风湿的药。
顾晓玲有些忙,站在柜台后面给人拿药膏,详细地告诉他们使用方法和功效。
女孩的面容柔和秀丽,还是那个翟方最喜欢的样子,一年半没有见,翟方却觉得她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瞬间,翟方像是回到了白山村,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被允许在一起,他去顾家偷偷地找她,有时候就这样站在门外一直看着她,等到顾晓玲忙完了再进去,邀请她一起出门散步。
顾晓玲像是和他有心灵感应一样,抬头朝着翟方的方向看过来,看到男人俊秀的一张脸,顿时愣在那,手里拿着的钱全部都掉在地上,目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翟方下意识的想要逃,脚却一动也不能动,站在街边不知所措,他愧对顾晓玲。
顾瑾走过去,捡起钱又从抽屉里拿了药找散的零钱递给顾客,迅速送走了其他客人之后,她从药铺里走出来,面色很冷淡,“进来说话吧。”
翟方跟在顾瑾身后进了店铺。
顾晓玲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
翟方低下头去,问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市?”
顾晓玲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之间就泪流满面,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背过身去不说话。
顾瑾拍了拍顾晓玲肩膀,“既然翟方来了,那你们要怎么样,就在今天把话都说清楚,我把店门先关了,然后去楼上,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顾瑾扫了翟方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
大厅内只剩顾晓玲和翟方,相顾无言,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有沉默和尴尬。
过了好半天,顾晓玲擦干了眼泪,情绪也稍稍稳定下来,指着旁边的桌椅说,“你坐吧。”
“嗯。”翟方点头,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