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没直接进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旁边人都垫脚尖看着大堂里,也没人发现沈念回来了,有几个妇人还在议论,
“不是真的吧?沈念看着不像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家公子有钱有才,年纪轻轻地海外双学位啊,前途无量,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梅小于能比的?”
“刘家的刘希冉的确和刘若楚不和,但也不能让人勾引自己妹夫啊。”
“有钱人家的事也真是乱套。”
阎安然气脸白,“你们别胡说八道,看不出来刘家的人现在是在无理取闹吗?”
正说闲话的几个女人一回头见是沈念站在后面,一阵尴尬,灰溜溜的走了。
沈念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进了木锦棠。
木锦棠里,卫潜拿着扫把,正驱赶刘家母女,“滚出去,再不滚我就打人了。”
刘夫人护着刘若楚,厉声喝说,“不把沈念交出来,我们就不走,你如果敢打人,我立刻去警察局告你,我堂堂刘家,难道还怕你一个小小店铺的经理?”
“不用找了,我在这儿。”沈念往前一步,淡淡出声。
刘家母女忽然转身,尤其是刘夫人眼睛喷火似的瞪着沈念,“小贱人,你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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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眉眼凉凉看着她,“刘夫人说话要当心,免得风大闪了舌头。”
“沈念,你勾引王宏利,欺负到我们刘家头上,你还要不要脸?”刘夫人恶言厉色,完全没了往天的端庄。
她在刘家地位一直都不上不下,虽是刘家正儿八经的夫人,但有刘希冉和她大哥这两个大房在,她在刘家没有办法插手外面的生意,在内也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权利和势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刘若楚。
刘若楚好容易找到一个能让她们母女两人扬眉吐气的王家,现在受到了威胁,刘夫人自然立刻便跳脚了。
“你还敢骂人……”卫潜怒喝。
沈念抬手止住卫潜,不气不怒,一身从容淡定之气,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在气势凌然的刘夫人面前丝毫不落下风,“刘夫人,说话要讲证据,否则就是空口白牙诬陷好人。”
“证据?”刘夫人气焰嚣张的说,“现在这附近人人都知道王家的五少每天来你这木锦棠里,这难道不是证据?”
沈念轻笑,“是他来我木锦棠里,不是我去王家找他,所以就算勾引,也应该是他勾引我,而不是我勾引他,你应该去找王宏利问罪才是啊。”
刘夫人一怔,似没想到沈念竟说出这番话来。
听着糙,似乎还有那么几分道理,气怒之下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刘若楚哽咽开口,“如果不是这店铺里有吸引他的人,王宏利怎么会每天过来?”
刘夫人立刻反应过来,“对,肯定是你勾引他来。”
“放屁。”卫潜怒骂,“念念很少来木锦棠,店里就我和服务员两个大男人,你到是说说我们两个男人,哪个勾引王宏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