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床上的鞭子,用力往杜跃清身上一抽。
“呜呜呜呜。”杜昕菡看的心惊胆战,摇头挣扎。
杜跃清脖子上被甩了一道血痕,疼的她浑身一抽,一双眼睛渗着寒意,冷冷盯着李老太爷。
李太爷被她盯的心里发毛,上前将杜跃清拽起来往地上一推,扬鞭便打,“贱人,打死你,打死你。”
杜昕菡扑在杜跃清身上,替杜跃清挡了几鞭,又被李老太爷踹开。
昏暗的烛灯下,杜跃清趴在地上,双目血红,她屏息凝神,刚要挣脱绳索,屋里的帘子一撩,有人闯进来,随即正鞭打她的李老太爷被直直踹飞出去。
“跃清。”
男人声音微颤,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将地上的杜跃清抱在怀里,几下解了绳索,慌急说,“跃清,你怎么样?”
看到沈敬,杜跃清突然眼圈一红,扑进他怀里,“老公。”
沈敬皱眉看着她身上的鞭伤,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我来晚了。没事,别怕。”
“昕菡姐,看看昕菡姐。”杜跃清坐起来,忙去给杜昕菡松绑。
沈敬站起身,缓缓走向李老太爷,一张俊脸上透着凌厉杀气,抬脚踹在他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李老太爷瞪大了眼,直直晕了过去。
“我们走。”沈敬握住杜跃清的手,带着她大步往外走。
此时李家上下已经灯火通明,被沈敬打晕的王管家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李老太爷的大儿子李建华带着几十个保安涌进来。
有人去屋里查看,大声喊说,“大老爷,太爷被打晕过去了。”
李建华看上去四十左右,神色阴郁,冷冷盯着沈敬,“你是什么人,竟敢私到我们家里来,打伤我爸爸。”
沈敬身形挺拔,面容冷冽,带着普通人没有的稳重和贵气,“我只是个农村人,和你们家无冤无仇,是你父亲将我妻子和她堂姐掳来,我为了救人,不得已伤人。”
李建华旁边跟着照顾李老太爷的人,立刻叫喊说,“是那女孩自愿到李家照顾老太爷的,我们出了钱,一点没强迫她。”
杜跃清嗤笑,将杜昕菡拽到前面,冷声说,“看看我堂姐身上的伤,我要不是及时赶到,她已经被你们家老板糟蹋了,这是照顾?”
李建华如何不知道自己亲爹的秉性,平时院子里保姆死的,疯的,他都睁一只眼闭一眼。
大不了给钱了事,此时听了心里也没有半分愧疚,只冷笑说,“进了我李家的门,就是我李家的人,我们怎么处置保姆是我们的事。”
杜昕菡瑟瑟喊说,“我可没卖给你们家,我还是有人权的。”
“反正今天伤了我爸,休想善了,来人,把他们三个弄到警察局去。”李建华厉喝一声。
他带来的人立刻应声,两人去警察局报警,其他人举着木棍砍刀涌上来要抓沈敬。
沈敬神色不变,将杜跃清和杜昕菡护在身后,抬腿便将最先扑上来的一个保安踢飞出去。
他动作极快,迅猛有力,绝非一般花拳绣腿,不过片刻,脚下便倒了一片。
李建华看的着急,回头问说,“警察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