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带媳妇过来本也不是蹭吃蹭喝的,您要是不收钱,以后我们万万不敢来了。”沈敬淡声笑道。
经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吩咐收银员说,“那就给沈敬算一下吧。”
“是。”收银员敲了两下计算机,说,“一共是八百四十。”
沈敬从下面甜点店找的钱里掏出九百给收银员,“不用找了。”
“这怎么行?”经理忙道。
“以前多亏你们照顾,以后想必也少不了麻烦,不必算那么清楚。”沈敬温和有礼。
“那我让人拿两瓶酒给你带回去。”经理忙让人拿了两瓶青梅酒来给沈敬。
沈敬这次没拒绝,“恭敬不如从命,谢谢经理了。”
“好说。以后带着你媳妇儿常来。”
“是,经理留步。”
沈敬带着杜跃清告辞,缓步出了酒店。
经理转头看向门外,见沈敬已经踩三轮车走了,穿过人群,却依旧能看到男子挺拔的背影。
经理意味深长的说,“咱们四方酒店来往的人很多,这沈敬是三年前来的咱们镇上,我看不是普通人,他待人温和有礼,却又亲疏有度、不卑不亢,像个非常有文化的人呢,又没有读书人的迂腐,实在不像是农村出身的。”
服务员听了老板话,探头往外看去,嘀咕说,“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要是看的出来,你也是经理了。”经理笑呵呵道了一声,拍了一下服务员肩膀,“行了,去忙吧。”
“是。”
沈敬踩三轮车带杜跃清回村,杜跃清坐在前面晃着两条腿,肚子撑的要爆了仍旧意犹未尽,“那猪脚实在是好吃。”
“以后我们再来。”沈敬笑道。
“太贵了,不能总是来。”杜跃清拨弄着手指,一顿饭花了九百块,实在是奢侈。
突然前面行人拥挤,道路堵塞,三轮车也缓慢下来。
杜跃清站起来看去,前面许多人围着,中间一人躺在地上,不由的皱眉说,“前面好像有人喝醉了在撒泼。”
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刻有人幸灾乐祸的笑说,“是有人喝醉了,就是城里孙家独子,孙胜利。”
“孙胜利?”杜跃清立刻来了兴致,笑问说,“他怎么了?”
那人见杜跃清长的俊俏清秀,便靠近几步说,“这孙胜利是孙家的独子,考了几年的国考都没考中,今年又去考了,结果还是没中,于是天天来买醉,这是又醉了,正撒泼耍酒疯呢。”
杜跃清踮着脚往人群里看,路边是个酒店,上面写着“天上人间”四个字。
透过人群隐隐可见孙胜利站了起来,歪歪倒倒的晃着身子,正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