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郭杭见郭母这般,又羞又恼,急的满脸是汗,跪着哀求郭母,“求您别这样,妈,求您了。”
杜昕菡更是无措起来,好像自己真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眼见周围有人就要围过来,杜跃清大步走过去,对着撒泼喊叫的郭母冷声喊说,“你真的要毁了你的儿子?”
郭母抬头瞥着杜跃清,“你什么意思?毁了我儿子的是杜昕菡那个贱蹄子。”
“姑且不说你儿子能不能被他舅舅看中,继承他们家的全部财产,就算他真的被看中了,你当众撒泼,败坏人品,等下让他那个舅舅知道了,你儿子继承的事情就没指望了。”杜跃清语气说的重,煞有介事。
郭母一听事关她儿子的前途,果然不敢再闹了,拍了拍身上的土起身,伸手去拉郭杭,“跟妈回家去,以后再不许见那贱人。”
郭杭回头看向杜昕菡。
杜跃清说,“你先跟你妈回去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流言
郭杭知道今天再争论下去这事儿也还是没个结果,当众闹下去只会让杜昕菡和自己更加难堪,遂点了点头,跟着郭母回家去了。
等郭家母子两人一走,杜昕菡顿时扑在杜跃清怀里大哭起来。
杜跃清安抚的拍了拍她肩膀,“总会有办法的,天要黑了,我们先回家。”
安抚好杜昕菡,杜跃清把三轮车赶过来,带着她回村子里。
夕阳快要落了,只剩一抹余晖,混沌不明。
杜跃清想着刚才杜昕菡和郭杭两人相拥的画面,觉得美好的事情总是过去的太快。
杜昕菡仍旧哭个不停,眼肿的像核桃,“跃清,我和郭杭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我该怎么办?”
杜跃清拿了手帕给她擦眼泪,“别哭了,等下回家婶婶该看出来了,你怎么解释?”
这样一说,杜昕菡果然忍着不敢再哭。
“娶你的人是郭杭,只要他心意坚决,你们就能在一起。”杜跃清道。
“可是他妈如果坚持不肯同意,他能有什么办法。”杜昕菡满心绝望。
“这个郭母,如果真为她儿子好,怎么能这样阻拦你们,我看她分明就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杜跃清愤愤。
“如果郭杭真的找到了港市的亲戚,我想我真的配不上他了。”杜昕菡失落的道,在她心里,真正担心的是这个。
“就算是继承豪门又如何,抛弃糟糠之妻是一个人最大的耻辱。”
“可我不是他的妻子。”
两人说着话,到了村子里天已经黑了,远远的便看到村口有人正向着马路走来。
杜跃清忙摇手说,“老公。”
是沈敬见天黑杜跃清还没回去,心里担心到村外来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