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俞外婆走到俞爱华身边。
多年前,为了带走杜跃清,他们在小牛村被杜金水找人殴打,现在仍旧记忆犹新。
杜金水坐在杜跃清给俞爱华买的躺椅上,喝着俞爱华的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撇嘴说,“跃清带着我杜家给的嫁妆到了沈家,帮沈家盖房子,开服装店,现在有了点钱,不知道孝敬爸妈,却把不相干的人接到家里来,实在是不像话。”
俞爱华气说,“杜金水,你有什么脸说这样的话。跃清自小被你那后娶的女人虐待,差点活不成,你这当碟的什么时候管过问过,还想让跃清孝顺你,门都没有。”
杜金水顿时恼羞成怒,把茶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摔,“如果不是老子管她,她能长这么大?就算我没管她,她嫁人的嫁妆也是我杜家给的。”
“杜金水,这些年我从来没和你细算过,说起嫁妆,那我问你,当初我给我女儿的嫁妆呢?那些嫁妆比跃清的嫁妆多十倍不止,你用我女儿的嫁妆吃喝玩乐,还好意思提嫁妆?”俞外婆怒斥道。
“别跟我提那个贱人。”杜金水满脸凶狠,“她嫁给我之前便和你们对门开超市男人的儿子不清不楚,杜跃清到底是谁的种还不清楚。
这么说来,我养了她十八年已经是仁至义尽,十年前,我就已经说过,杜跃清和你们俞家没有关系,现在你们老了,想让她给你们养老送终,门都没有。”
俞外婆震惊的看着杜金水,颤声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女儿清清白白嫁给你,又死的那样凄惨,你竟然这样污蔑她。
想当初,你帮着我家店里送货,对我女儿百般献殷勤,还和我们老两口承诺会一辈子对琳琳好,现在她人已经没了,你却这样丧心病狂,忘恩负义,你简直枉为人。”
杜金水拧着脸,冷哼说,“我当年若不是看中你们俞家的那点钱,怎么会娶她一个破烂货?她难产而死,是自己罪有应得,那些嫁妆也是本来应该补偿我的。”
“你……你……”俞外婆气的脸色发青,捂着胸口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俞爱华更是怒火中烧,抄起旁边一根木棍便向着杜金水打去,“我打死你这个混账王八蛋,这样诋毁琳琳,我跟你拼命。”
杜金水正年轻力壮,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打过来的木棍,一把将俞爱华甩开,无所忌惮的说,“你们今天就给我滚出小牛村去,否则我现在就一把火烧了这屋子,让杜跃清和你们一样流落街头。”
“你敢。”俞爱华怒喝一声。
杜金水面露阴狠,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俞外婆的头发往屋子里挒,“干脆,我今天就将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一起烧死。”
俞外婆被扯着头发,挣扎不开,只不断痛呼。
俞爱华扑身上去,捶打杜金水,“你这个畜生,放开我老伴儿,我要去警察局那里告你。”
“我打死你,看你怎么告?”杜金水扔下俞外婆,转身便对着俞爱华一顿拳打脚踢,他常年奔波在外,身上带了些混混的气息,下手丝毫不留情。
俞爱华上了年纪,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推搡在地,打掉了一颗牙,满脸是血。
俞外婆上前拉扯,被杜金水扬手掀翻在地,重重磕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