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泰河听说安家邕的母亲张秋菊带人打伤了彭远征的未婚妻冯倩茹,脸色骤变,心里暗暗叫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所里还关着一个安家邕,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母亲张秋菊就又闹腾出来。张秋菊伤了冯倩茹,虽然情节不严重,可傅泰河也不敢怠慢啊,立即电话请示李铭然。
李铭然没有犹豫,马上命令他先把张秋菊几个人拘起来再说。
彭远征正在办公室跟贾亮和黄河谈工作,商业街的工程已经复工,新安市城建公司组建了项目部,接手了这个项目,在第一时间开进施工现场。
田鸣脸色难看地敲门进来,压低声音道,“领导,不好了,刚才有人在学校门口堵住了冯小姐……学校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好像……好像冯小姐受了伤。”
“什么?!”
彭远征大惊,勃然色变。
贾亮和黄河也是吃惊,讶然站起身来。
“老贾,老黄,我先过去一趟看看。”
彭远征匆匆撂下一句话,带着田鸣就往学校的方向跑。到了学校,在校长张默染的办公室见到了冯倩茹。见冯倩茹只是大衣被扯破,而所谓的受伤,也只是手上有道血痕,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怒火上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
他轻轻抚摸着冯倩茹手上的血痕,低低柔声道,“倩茹,痛吗?”
“没事的。”
冯倩茹察觉到彭远征的怒火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担心他冲动之下做出不符合自己镇党委书记和领导干部形象的事儿,就反过来安慰他。
其实冯倩茹心里也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而胳膊也被捏青紫了。她出身豪门,长了这么大,就是冯家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
“倩茹,咱回去休息。田鸣,你开车送倩茹回市里。”
彭远征扭头望着田鸣,面沉似水。
冯倩茹有些担心地抓住彭远征的手柔声道,“远征哥,我不碍事的,别生气了……”
“我不生气。”
彭远征笑着,抱了抱冯倩茹,无意中碰触了冯倩茹的胳膊一下,冯倩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身子起了一丝颤抖。
彭远征轻轻抓过冯倩茹的胳膊来,向上撸起她的羊毛衫,只见白皙粉嫩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青紫肿胀,触目惊心。冯倩茹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住张秋菊的奋力撕扯抓拉。
彭远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像针扎了一半地痛。他有些心疼地帮她揉了揉,“倩茹,去医院看看,敷点药。”
……
……
派出所里,张秋菊犹自在屋里冲着派出所的民警撒泼耍横,傅泰河双手抱在胸前,冷冷望着这个老娘们。一个民警进门来,伏在傅泰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傅泰河脸色一变,忙带着民警离开,嘱咐下属看好张秋菊。
傅泰河和一个民警带着照相机赶去了镇卫生院。
彭远征和田鸣正陪着冯倩茹看医生,见傅泰河过来就淡淡笑道,“傅所长,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让你们过来留个证据。”
“好的,彭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处理这个案子,给冯小姐一个交代。”
傅泰河陪笑着,赶紧让民警照下了冯倩茹受伤的胳膊和手,同时将医院医生的诊断证明复印了一份取走。
从始至终,彭远征都没有再多说半句。但让傅泰河过来取证,这就是一种态度了。离开中心卫生院,回到派出所,傅泰河立即给李铭然电话汇报。
李铭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道,“傅泰河,你先把人看好,整理好相关的证据,随时等我的电话。”
李铭然立即挂了电话,想了想,李铭然还是直接给市局局长古达春做了汇报。电话里,古达春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说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按照程序和规定办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