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准走!”
时筱疼的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做,可是她不想自己待着,她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匍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顾烟的双腿,死活不肯撒开。
其实,她这辈子都没这样疼过,哪怕是在国外颠沛流离,被丢进贫民窟,穷过,饿过,却没这样遭罪过。
另一只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抠在地毯上,手背青筋爆起,五指因为用力都有些扭曲。
“呜呜呜。。。。。。”
时筱忽然哭出声。
“我想妈妈。。。。。。”
看着她这副模样,顾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住了胸口,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她独自在医院流产的那夜。
她先是吃药,药效上来的时候,她也像时筱这样疼的无助,小声的呢喃着“妈妈”,后来,医生发现她药流不干净,给她安排了人工流产,疼,真的很疼。
思绪回拢,顾烟蹲下身,轻轻拍着时筱的胸口,放下所有芥蒂,轻声安抚道:“筱筱,别害怕。”
“我已经联系了救护车,救护车很快就会来。我上楼去给你取点东西,马上下来,好吗?”
她竭尽可能的放软了语气,时筱的头却摇成拨浪鼓,“别走。。。。。。”
“嫂子,你别走好不好。。。。。。”
“呜呜呜。。。。。。”
嫂子!
顾烟如遭雷击。
她和时战曾结婚三年,时筱都未曾喊过她这个称呼。。。。。。
“嫂子,我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