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始,王妙菱开始做一些其他人看着奇怪的事情。
经常举着一根很重的铁棍在脸旁,一举就举几个时辰。
之后她又想起来练习射箭,虽然和狙击枪是两回事,但都要瞄准,计算风力,王妙菱打算先学弓箭感受一下。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妙菱才会在荔枝的陪同下,到没有人的偏殿。
由荔枝把风,王妙菱偷偷拿出狙击枪来练习手感。
但她并不会真的开枪。
这种杀手锏,当然不能让其他人轻易发现。
一连几月,连段浮都失宠了。
不过王妙菱并没有瞒着段浮,她把手雷给了段浮一箱,告诉他这是比任何火药威力都大的东西,让他一定保密。
段浮没有给军中之人研究,只交给了心腹旬梢,在绝对秘密的地方研究和试用。
段浮和王妙菱说,手雷的威力,真的比南国火药都厉害,但其中有些物质他们根本研究不出来,也无法复刻。
这的确在王妙菱的预料之中,现代的科技又怎么能是这样的朝代可以相比的。
“陛下。”王妙菱又交给段浮一盒紫色粉末,并且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段浮对她点了点头,拿着盒子离开了。
纯贵妃不知道王妙菱成日里在做些什么,但她知道,陛下就算不去琼华宫,宁可去丽妃、舒妃宫中,也不来她这里。
终于有一天,纯贵妃沉着陛下出宫去军营视察之时,她抓到王妙菱的把柄。
以瑢妃以下犯上之由,要惩罚王妙菱。
纯贵妃潜人来请王妙菱去储秀宫,王妙菱说太子病了,她要照顾。
纯贵妃几次来请,王妙菱都没有理会。
恼羞成怒的纯贵妃便直接带着自己的宫人来了琼华宫。
一进来,就看见王妙菱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中吹风。
“瑢妃!你不是说太子病了吗?”纯贵妃大喊。
王妙菱抬头看了几眼纯贵妃,才不慌不忙的起身行礼。
“贵妃娘娘金安。”
“瑢妃,你以下犯上,欺瞒本宫,你可知罪?”
王妙菱笑了笑:“回贵妃娘娘,太子的确是病了,白日看不出什么,但夜间却连觉都睡不好,所以嫔妾得一直陪着,也算不上对娘娘不敬吧。”
“你还敢强词夺理?”纯贵妃向前几步,逼得王妙菱不得不向后退。
“你狐媚惑主,恃宠而骄,敢于本宫这样说话,还敢说没有不敬?”
“贵妃娘娘。”站在后侧的舒妃说:“瑢妃为大安诞育子嗣,是大安的功臣,太子有恙,瑢妃身为人母照看一二也没有什么不妥。”
“就是。”丽妃也扬声说:“而且在皇后还在的时候,瑢妃不必给皇后请安也是陛下亲自下的令,怎么到了贵妃娘娘,还非得要瑢妃日日去给您请安,您难道比皇后还尊贵不成?”
“皇后是皇后,本宫是本宫!”纯贵妃厉声说:“瑢妃往日可以不给皇后请安,但现在不能不给本宫请安。”
纯贵妃盯着王妙菱,充满压迫地说:“陛下可没说瑢妃不用给本宫请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