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喜月应了声进屋,趁着没有客人,和吕思匆匆把早点吃了。
熬了一晚上了,软糯浓香的米粥下肚,整个人都热乎舒服起来,那感觉别提多好了。
柴梅她们几个忙碌着卸货,巫心一起过去帮忙。
姜融也凑过去,靠在门口看着柴梅说:“等下回去的时候,去一下叶家的仓库,把我昨日买的锦缎和衣服带回去,都是给漉漉买的。”
“哦哟,少妻主又破费了,昨个儿您在羽衣坊的事情都传到农庄了。”柴梅嘴上打趣着,但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灿烂。
外头传的可是,云家少妻主为已故夫郎花费重金买布匹买衣服,感慨她钱多得没处花的同时又赞她深情难得。
反正吃瓜群众的力量都是很强大的,那些流言蜚语分分钟都变成N个神奇版本。
姜融淡定地说:“知道了就好,能装一些回去是一些。”
柴梅:“是,小人明白了,酒楼那边送货的马车会等着我们一起,到时候一起去装货。”
姜融应了声,那差不多了。
等到她们把马车上的食材都搬到了夜宵店的后厨,姜融吩咐巫心:“看守店铺的人也换一换,来这边干活都安排一笔工钱。”
巫心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子,楼里的姐妹身子都挺好的,别说是像昨晚那样犯困了打个盹,就算是一连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没事,不过几天换一班?”
姜融:“……”
真是铁打的杀手。
“你看着安排吧。”
“是。”
本来她想让大家觉得她这个主子关心爱护下属,不会过度压榨,合着一两天的看守都是最基础的操作。
是她想多了。
姜融心中感慨无比,随后在听到云安漉的轻唤声,她立马转身回种植房。
云安漉已经醒来了,水莘扶着他起身。
姜融大步走过去,刚站到他面前,他就伸手抱住了她。
“妻主,我做噩梦了。”云安漉低低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安。
姜融眉头一紧,紧紧抱住他安抚。
“做什么噩梦了?是梦到自己一胎两个被闹腾死了?”
云安漉愣了下,心中不安的情绪被她这么不正经的话缓解了不少。
“我梦到妻主突然变了一个人,她说我的妻主已经不在了……”
姜融:“……”
是她大意了,她应该给原主烧点纸钱,好好送一下的。
“没事,我在,我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你,不会留你一个人。”她低头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头安抚着。
“是这铺子太冷清了,你睡得不踏实才会做梦,我们回酒楼休息一会儿,在那边再睡会儿。”
云安漉轻垂着眼眸,眸光深深。
“妻主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味道,不是无舜鸨爹爹的味道。”他忽然来了一句。
轻轻淡淡的话犹如炸弹在姜融的心头炸裂。
她心中那个槽啊!
非云那个骚包!
就他整得花枝招展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