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帅了。”
“这个人是不是那个‘白恒一’……”
前方还有人抬起手,看样子是在遮他的下半张脸,可能是想辨认他的身份。荆白面无表情地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那人被他冷箭一样尖锐的目光一刺,火速放下手,却对身边的同伴挤眉弄眼,无声地大叫:就是他——
荆白拿这些凑热闹的人没办法,只能继续加快脚步,闷头往前走。
他虽然长得好看,但气质原本就冷冽锋利,若不刻意掩饰,大多人都只敢远观,不敢走近。围观的人这两天下来更知道他厉害,虽然眼风不停地往他脸上飞,胆敢挡路的却没有。
前路畅通无阻,荆白很快就走到了登塔区,点亮了手背上的第五层印记。
第四层的人都很熟悉登塔的流程,荆白抬手的那瞬间,听到人群静了片刻,然后猛地爆发出一阵嗡嗡的絮语声。
“他要登第五层了!”
“艹,好酷,第四层的记录破完就走了,有没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觉。”
“少加滤镜吧,你以为追星呢?”
“我不理解,你说他都要登第五层了,为什么破纪录还要留个假名呢?就算用真名,也没几个人能上第五层找他吧?”
“什么叫没几个人?你说谁上不去呢,赶紧呸呸呸。”
他们说什么,荆白都懒得管,也没回头,沿着黑色的石阶往上走。
踏上石阶的那一刻,背后便安静下来,长身玉立的青年不作声地站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拿出白玉,果然,玉身已经在微微发亮。登塔的台阶处是一个单独的空间,他走上台阶之后,背后的一切已经被隔绝开来。
荆白在台阶上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太对劲。
白玉在发热。
塔
这里横竖没有其他人,荆白心里发慌,索性将白玉解下来仔细查看。
玉越来越烫,荆白却舍不得松开它,白玉在他的手心微微发颤,好像一颗心脏在跳动,不知是不是错觉,荆白感觉连带着他脚下的台阶都在微微地震动。
手心里烫的那点痛不算什么,楼梯的微微晃动也不至于让塔倒塌,荆白眼中只看着最让他锥心的一幕:玉身里那点鲜艳的红色正在急剧地变淡,面积也在缩小。
是你吗?是你要走了吗?
他在心里问。
白玉不会说话,当然不会回答。
荆白定了定神,试图冷静地分析。
白恒一净化的力量来自“塔”,他死前用这种力量修复了白玉,所以现在最有可能的是“塔”试图将这部分力量收回去。
至于为什么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