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被融化。
除了恒升。
传火之冠……
白风突然意识到面前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传火之冠。
可以燃烧一切,将一切吞噬的传火之冠。
悲伤赦罪的气息从那些冰雕塑像之上浮现。
恒楠早就在那些塑像上留下了限制,只有被极北冰原承认之人来到这里,命运石镜的碎片才会显现。
恒升与穹的战斗波及到那些冰雕,二人拥有的权限将其中的命运石镜碎片放出。
被放出的并非只有命运石镜的碎片,还有传火之冠的一部分。
被恒楠刻意从刚出生的恒升身上剥离出来的一部分传火之冠。
白风感受着恒升周围绽放的灼热,地下的熔岩蠢蠢欲动,他的冰层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还有……
在限制地底熔岩的冰层碎裂之际,一道朦胧的光芒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光芒有着熟悉的色彩,熟悉的人影,熟悉的冰雪环绕。
扎着高马尾的女人从冰雕丛中凝聚出半透明的身影。
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地面的冰雪又迅速开始凝结,与熔岩相对抗。
那是恒楠留下作为保险的一抹意识。
寒意将恒升的身体包裹,在风雪之中,逐渐被冰冷拉回意识的恒升,似乎久违看到了母亲的笑容。
从他身上泛起的最后几丝幽绿色被地层之下的熔岩吸收,这一次出现在他身边的熔岩与冰雪,对恒升来说都不冰冷灼热,甚至有些温暖。
温暖到令人心痛。
“那是……悲伤赦罪?”
利维亚看着那道半透明的人影,利维纳斯留下的记忆让他一眼便认出那人影的身份。
高高扎起的及腰马尾特征实在是过于鲜明,让人根本无法忘怀。
“悲伤赦罪……”
风小小虽然之前已经意识到恒升特殊的身世,但是现在一切都清楚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她还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恒升居然是悲伤赦罪的孩子?
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悲伤赦罪真的如那位深空使者所说一样早就陨落,那恒升记忆中的母亲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
恒升所接受的传火之冠力量,似乎更浓了。
风小小担忧地看向恒升,她第一反应并非恒升会因为传火之冠的归位变得有多强,是否强到可以帮助他们对抗深空与地海,而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