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怨念与地海诡妖并不一样。怨念来源于地海的主意识寻常的共鸣根本无法阻止。
焦糖眸色黯淡的同一时间门深紫色的风在叹息之墙的工程边骤然亮起。
在盘旋的风中几片风铃草的花朵顺着气流落到海蚀崖上恒升的脚边。
“风铃草……是小小姐?!”
“叹叹息之风?!”
恒升与焦糖的声音同时响起。
焦糖猛地转头看向谢经年与恒升作为嫉妒赦罪的眷属他深知叹息之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风小小的共鸣确实不简单但是焦糖没想到居然是叹息之风。
“这里交给我和不烛你们快去叹息之墙防御工程的边墙上!风小小撑不了多久的……那边比我们这里更需要帮忙。”
不烛耸了耸肩表示赞同他没有懈怠手中的血线如刀般射入怪物的身前阻止它的脚步。
虽然下一秒就被打碎但是依旧有着可以对抗的能力。
“……好。”
恒升深深看了那两个本来是敌人的同伴一眼谢经年不再犹豫
拎起恒升的领子转身踏入银色旋转着的辉光门之中。
叹息之墙工程边墙十分重要多亏他早就偷偷顺着输油管道在边墙附近打上了空间门标记。
叹息之风
叹息之墙工程边墙,在无人问津的一个角落里,青色的风中夹杂着狰狞的人面,将周围包围,隔绝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
“你真的要……”
艾俄罗娅少见地蹙眉,她与风小小站在叹息之墙工程边墙上一个隐蔽的角落,在工程边墙的主干道上,到处是来来往往奔跑的,身着银蓝色制服的共鸣者。
在嫉妒赦罪与其眷属怨灵浮现的瞬间,地海深处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异变。
地海诡妖攻击叹息之墙工程的强度越来越高,而且数量也从每哨口几十只,到现在只能看见数不清挥舞着的触手。
艾俄罗娅,或者说懒惰赦罪,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嫉妒赦罪的尸体化为封印镇压着深海处的黑潮,从风带来的,剧烈波动的数值来看,如今微妙的平衡已经被赛特疯狂的举动牵引打破,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瞬间崩塌,倾泻而出。
如果没有嫉妒眷属焦糖作为媒介维持的那层与地海同源的屏障,现在海洋深处的埋鲸之地,恐怕已经完全沦陷,那时候从地海中爬出来的,恐怕就不再是地海诡妖。
而是地海的眼睛。
但就算如此,被打碎的平衡依旧带来恐怖的危机
被嫉妒赦罪阻挡在埋鲸之地的那些地海诡妖,现在因为强烈的捕食欲望,一窝蜂般地,冲到叹息之墙。
这种情况,恐怕就连刻意引导赛特的律法贵族都没有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