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续其它设计全部被证明存在问题,那么就把它掏出来,至少保证整个项目做到有头有尾。
“既然可抛式整流罩不够灵活,那如果设计成可变式呢?”
总体设计部的主任付长胜几乎是紧随其后地提议道。
“可变式?”
这个名次显然出乎了在座绝大多数人的预料。
刑牧春也半是打趣地说道:
“付主任这算是……不忘初心?”
付长胜跟常浩南一样也是航空领域出身,而且早年间还参与过强6飞机的研制以及对米格23战斗机的逆向测绘。
从一位有这样经历的人口中提出可变结构设计,刑牧春的评价倒也确实恰当。
一时间,就连会议室里弥漫着的紧张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非要这么说也没错。”
付长胜自己也笑着摸了摸头顶:
“确实有早年间的一些影响……”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来了个转折:
“不过我这个方案绝对是认真的。”
此话一出,欢声笑语中的众人也重新严肃起来。“虽然我确实听说611所那边计划用柔性蒙皮来制造四代机dsI进气道的鼓包,但也只能在比较小的幅度范围内进行调整……咱这个宽域乘波体的两个下表面差异还是挺大的,不太可能光靠蒙皮的调整来实现吧?”
付长胜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常浩南,见后者也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才放心继续道:
“柔性蒙皮材料我也考虑过,但对于温度比较敏感,无法支持高音条件下的热负荷和气动负荷,所以还是需要机械结构……比如把类乘波体和可伸缩的菱形翼进行组合,相对低飞行时机翼伸出,与下表面共同提供升力,高下把机翼收进内部,变为纯粹的乘波体构型。”
本来只是露个面,原则上并不参与设计工作的姜宗霖也有点绷不住:
“真要搞变后掠翼啊?”
通过不同渠道搞回来的F14和图16o,算是弥补了华夏没有装备过变后掠翼飞机的小小缺憾。
但真要在21世纪整出个变后掠翼飞行体,还是高音的……
想想还是有点抽象。
“非要说是变后掠翼也没错,只不过不是传统的滑套式结构。”
付长胜解释道:
“比如一部分机械材料,可以在受到不同方向的拉力时表现出不同的形态转换特征,很适合用来做这种只有两个形态变化的机翼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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