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脸圆!”江樱樱吞下最后一口糖葫芦,“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以后变了一个人,希望你能认出我,谢谢!”经过这一打岔,她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说实话有点难。”萧昭无辜道:“实不相瞒,除了小樱樱,我总觉得天下的女修都长一个模样。”江樱樱:“……”直觉告诉她这句话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那我们定个暗号好了。”她冥思苦想,势必要想一个,整个九州无人能知道的接头暗号。“有了!”她雀跃起身:“就叫‘奇变偶不变’和‘符号看象限’吧!”“那是什么?”萧昭一头雾水。“就是暗号呀,你记住了,如果以后有人对你说出这句话……无论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江樱樱认真地同萧昭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里凝望着自己的倒影。“希望这个暗号永远不会有用武之地。”萧昭收敛起笑意,认真地回答:“等九州的浩劫结束后,我会向天下人证明你的清白。然后我们一起去游历九州,从云端的门外似乎又有了动静,来人与方才跌跌撞撞的萧盟主不同,她迈着矜持的小碎步,款款推开房门。“公子,就是这里了。”千雪小声道。江樱樱发现这条人鱼又瘦了几分,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格外醒目,她身形单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不过半息,门上翠绿的珠帘再次被一只洁白的手拨开。这只手骨节分明,柔美与力量并存,任何人第一眼见到,都会明白:这是一双弹琴的手。“师兄!”江樱樱雀跃地从椅子上跳起,金灿灿的铜制手炉在地上打了几个圈,哐当作响。大半年未见,白师兄面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病容,但同从前相比,气色已看起来好了许多。白漓只字不言,用眼神确认了师妹安然无恙后,冲她微微颔首。“师兄现在感觉怎么样,灵气还散么?之前走的太急了,都没能关心你的身体。这段时间我想了好几个方子,都是能补气养生的……虽说我现在练不出丹,但师兄可以按照方子上抓药,应是还能有点用。”她知道白师兄的性情,因此对对方的冷淡毫不介意,手脚麻利地收走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竹简与羊皮纸从储物袋中一股脑地倾倒出来,七零八落的撒在桌面上。一只小药瓶掉落在木桌上,咚的一声滚了几下。看到师兄确实是在慢慢好转,江樱樱实打实地舒了口气,嘴角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笑意。“尚可。”白漓温声道。他的双眼如同一汪清泉,安静凝视着忙碌着的小师妹。“我们家公子不善言辞,江姑娘这些方子有心了,千雪替无音宫谢谢你。”小人鱼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对方整理好的竹简。她的手腕又白又细,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纤细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