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以父亲的名头邀请他好了!
他看到之后,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来何家!
反正父亲现在性格乖僻,几乎算是以闭关之名软禁在了他自己的房间之中,游苏就算来了也不可能见得到父亲。
事实证明,她的计策没有失算。
游苏终于回复了她的消息,并且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但现在的问题,便是该如何向游苏解释她的父亲又突然不方便见他了呢?
“大少爷,游公子来了。”
门外,侍女的声音打破了何空月的冥思苦想。
“咳咳,进来吧。”
何空月连忙揉了把脸,还整理了一下领口,她仿佛忘了游苏是個瞎子一般。
木门被无声推开,何空月顿时眼睛一亮。
好美……
等等,这是游苏?!
这瞎子……怎么还点淡妆打扮了啊?!
只见游苏身材修长,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如刚剥壳的鸡蛋;黑如墨,束于项后,用一根玉簪轻轻挽起;还一改常态身着一身青色长衫,衣袂飘飘,宛如水上清风,清新脱俗。
“游老弟这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何空月起身相迎,一时间没能适应风格这么……温柔的游苏。
她一直觉得游苏长得很俊,游苏以往的穿衣风格都很贴合他低调沉稳的性格,光是看着,就觉得他很阳刚坚毅。
可今天这身倒是柔和得很,俨然从一个内敛深沉的年少剑侠,变成了一个柔弱清澈的书生郎。
游苏下意识摊开双手,蹙眉道:
“何兄可是觉得我这身不好看吗?”
“那倒也不是……游老弟怕是不知道,光你这张脸,在凤栖楼白嫖都够了。”
凤栖楼是恒高城最大的青楼,装潢服务等各种指标在中元洲屈一指。
“看来何兄这事儿没少干。”游苏走进屋子调笑一声,“我还担心何兄觉得我穿得不体面,体面便好,那我这银子就没白花。”
“银子?你花什么银子了?”
何空月领着游苏坐下,自己也坐下倒起了茶。
“我怕我穿的太随意,为了给令尊留下好印象,我特意去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里,请那里的姐姐替我量身打扮了一番。”
游苏自己看不见,是搭配不了衣服的,所以日常都是以黑色为主避免出错闹笑话。
何空月略感惊诧,没想到游苏竟这般重视此次会面,也不知是不是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那些女子就喜欢春风马蹄疾的明艳少年郎,所以给你打扮的过于招展了。依我看,还不如你之前穿的顺眼。”
“啊?那要不我赶紧换回来吧。”游苏作势就要脱衣服。
“诶别别别!”
何空月连忙制止,就算不如之前顺眼,但这种风格的游苏可还是第一次见,她可得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