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一到,若你们仍问不出她的下落,我会用我的法子问。”
月浮玉眉心乱跳,“天庭有规定,妖族擅杀凡人,是为大罪。”
姜杌抱着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天庭能奈我何?”
崔子玉拉住还欲再说的月浮玉,“玉郎,此地危险重重,先把孟厌找出来。”
事到如今,抓捕沈家人一事,只能被迫提前。
月浮玉叹息一声,“顾大人,吩咐鬼差们抓人吧。”
不到一炷香,睡梦中的赵家村人被鬼差们抓到赵全根家。
疑似沈家人的四人被关在赵全根的房间,其余人被送进月浮玉所在的房间。
月浮玉来来回回问了四个人一个时辰,一无所获。
尤以赵遂生最为平静,从始至终,平静地看着窗外。如活死人一般,除了呼吸声,无人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声响动。
赵和与赵栝对月浮玉的审问极是不满,“你们到底是何人?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百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月浮玉走到他们身边,语气平淡又疲惫,“我们是官府之人。你们犯了何罪,你们二人心中有数。沈禹,你今日去镇上问了一圈,可曾找到沈修荣?”
一瞬的惊慌后,赵栝镇定自若,“什么沈禹?你别吓唬我!你说你是官府之人,证据呢?”
顾一歧恰在此刻进门,喊走月浮玉。
两人边走边说,“姜杌方才把折丹的坟和那处野花地掘地三尺,你猜发现了什么?”
月浮玉看向黑夜中的那团红光,“折丹的尸身?”
顾一歧缓缓点头,“对,折丹的尸身,已成白骨。她被埋在野花下,但她却死在棺材中。”
“你是何意?”
“她是活着时被装进棺材,死后才移到野花地。”
月浮玉心中大骇,顾不得规矩,直接用法术瞬移至坟前。
有几位鬼差举着火把,照亮那口薄薄的杨木棺材。
棺材四周,布满手指抓出的血痕。一道道绝望的指甲痕迹,看得人脊背发凉。
饶是见惯生死的鬼差,在如此黑夜,也不敢多看。
月浮玉走到折丹化为白骨的尸骨前,“能确定她是何时死的吗?”
一个鬼差站出来,“月大人,下官生前是仵作。适才已细细看过,她死于半年前。”
半年前?
赵全根当日看到的女子,或许真是折丹。
她当日走,却至死都未走出赵家村。
月浮玉在坟地转了一圈,猛然发觉不对劲,“姜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