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刚表情凝重地点燃一支烟。
有一说一。
林怀民确实是个做买卖的天才。
半年时间。
不但让竹编厂账面多出数万夏国币,并且还弄了一辆大卡车用来运货。
这样的人,会不给自己留下小金库吗?
绝对不会!
另一边,躲在山洞里的林怀民暗自垂泪。
自己也太他么倒霉了。
自从被扣上“黑五类”的帽子,人生仿佛被一团看不见的乌云笼罩。
上学时被人瞧不起,找工作没人搭理。
既不能当兵,更不能进场,分明就是让他自生自灭。
一赌气,林怀民选择下乡修理地球。
以为通过劳动表现,能够改变自己的成分和组织认定。
千辛万苦回了城,家庭身份有所改变。
看到大街小巷,充斥着各种做小生意的市民。
林怀民以为天晴了。
拿着爷爷和父母打算给他买工作的钱,跑到红光公社承包了竹林,与当地合作办集体企业。
岂料。
命运再一次和林怀民开了个玩笑。
先是碰到饿狼一般的治保主任,紧接着变天了。。。。。。
就因为自己买了一辆卡车。
好端端的竹编厂,成了投机倒把典型。
“草!”
林怀民蜷缩在山洞角落,越想越郁闷。
风向怎么跟小孩的似的,说变就变。
又累又气的林怀民,渐渐感觉双眼发沉。
“林怀民,你好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