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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出风头,有元焕在就不可能。”
全永奎躺着数空气中的灰尘,忽然坐起。
“向导!我得找个向导……”
她出了房间,穿过走廊,通过天井看到礼堂末排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弓着背她看不清是谁。
好奇驱使,她到下到一楼。
那人两肘搁在双膝上,一手托着盒饭,一手袖子上满是血。
她努力去看他朝地面滴血的脸。
“你是元焕的向导。”
“嗯。”
“你没纸吗?”
“少将下令所有人不许给我纸或布。”
很遗憾,元焕有这个权力。
全永奎看到了他脚底那一小滩血。
一滴滴砸出了两个大字——元屎。
全永奎本来笑点就低,这下笑得前仰后合。
整个教堂充满她的笑和笑的回声。
通讯兵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又好像里头有人等着剁她的头似的缩回去了。
全永奎好不容易止住笑,掀开自己外套,撕了衬衣的衣摆给他。
“我虽然是上校军衔,比元焕低,但我家世不输他。我母亲是陆军参谋,姐姐是次元警备司副司令。
“而元炎是陆军总长,她姨母是前任国防部长,元熠在世肯定做得比元焕高,可惜。
“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同期、后辈,记不清了。
“反正用吧,饭要凉透了。”
他接了布头,堵住血流得慢了很多的鼻子。
她蹲在一旁,瞥到元屎就笑。
“他小时候不是这样。”
“不感兴趣,不如说说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