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撑起身,散开的发依旧淌水,背心被打湿,紧贴在身上,透出肌肉的弧度和骨骼的棱角,把肤色过滤成更加暧昧的乳白。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式凉以为他死盯着自己不做声是因为洁癖:“我中午还洗过一遍澡,菜等会儿我多洗几遍。”
他不自然地扭开头,无所适从地四下环顾。
“我把酒柜和钢琴挪出来了。”
式凉拿过拖把清洁厨房地面。
“房间那么多,没必要都挤在你卧室。”
他余光留意着式凉起伏的脊背,过了十几秒反应过来他说的,已经错过了问责的时机。
不过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热成那样,要弄动那四个大家伙可需要体力。
吃完晚饭,各回各屋。
习惯让式凉还是在睡前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他的床上坐着元焕。
“你把卧室弄成那样,我睡不着。”
“所以呢?”
“两周后我会进258号门,需要深入疏导。”
式凉来到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低头吻了他。
应他要求那样深入的吻。
元焕推着他的胸膛,将他按在床上。
哨向18
式凉延后了精神疏导,想在普通状态下确认元焕的真实反应。
他对这种事非常生疏,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
换式凉主导,事情顺利起来。
看得出他不喜欢屈居下位,但他还是打开了双腿,尽可能不表现出抗拒。
过了有些痛的适应阶段,开始舒服了,他催促式凉快点结束。
式凉越温柔,他越受伤,感觉越强烈,他越负罪,倒错感让他胸口憋闷,喘不过气。
式凉连接他的精神,让他放松,与自己同步呼吸。
过后他昏睡了过去。
式凉凝视着他熟睡中的脸。
虽然轻易就能让他再度兴奋起来,式凉不会那么做。
和元焕一样,式凉也觉得自己的异能简直是作弊。
很多证据的来源都是他从元焕的记忆里发现的。
倘若他认真要越狱去阻止元炎也不是做不到。
可就像元焕说的,次元战争还在,政治生态不会变,没有元炎也有方炎。
式凉打破平衡,添火把温水变成沸水,被熬煮的国民才能醒悟,尽早跳出来。
抗争必然伴随着暴力和流血,式凉不会把现状视为自己的责任,这个世界的人自会决定自己的未来。
元焕罪责难逃,式凉也没立场怪他。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违背意愿取得元炎信任,获得实质性的权力,保式凉在牢里不受苦,说服元炎不屠戮全家、不对抗议的平民采取极端镇压手段。
元焕本性平和,他因痛苦而暴力,又因暴力而痛苦。
他一直在用自虐的方式把自己圈定在可控的范围内,消极对抗后天刻进他血肉的“强者”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