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异样的是,傅靖深没有过来。
卡洛斯跟在她的身旁,边走边嘚瑟。
“今天我实在是太帅了,这个项目咱们必定拿到手。”
见蓁雅漫不经心的点头,他轻轻的捅了她一下。
“怎么了你?前夫哥没来,心里不高兴?”
蓁雅倒也没故意隐瞒:“他说他会来,但是我走的时候我们吵架了。
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吵架,所以没过来?”
“吵什么了?”
蓁雅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卡洛斯瞪大了眼睛。
“你让一个男人按竞争上位,这谁能忍得了?
尤其还是在他挺喜欢你的情况下。
这跟羞辱有什么区别?”
蓁雅转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卡洛斯立马改口:“当然了蓁,长成你这个样子,确实应该挑男人。
不过该说不说,按照他之前的表现来说,你这么一说,他以后肯定不会再过来骚扰你了。”
这是好事,蓁雅却不知为何,心中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那再好不过了。”
“你把墨镜摘下来再说话,别夜里躲在房间里偷偷哭。”
蓁雅没再理他,把卡洛斯留下,径自上了车。
卡洛斯本来还在后面嘲笑,顿了一下,忽然拔高声音。
“喂喂喂,我没开车啊,蓁!老板!大姐!”
蓁雅带着个无名火气,把车速加到了最大。
本想回家,但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把车子开到了傅靖深的别墅门口。
算了,那天他帮了自己的忙,就当去看一眼。
看他到底气性有多大,连答应过的竞标大会都不去。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现在正如你的意
到了门口,她抬手正要拍门,人脸认证直接识别了她的身份,把门打开放她进去了。
她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傅靖深什么时候偷偷帮她认证?
别墅里空无一人,所有的东西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也就两天没在这里,看起来就像是被空置了很久。
看样子没人在家,蓁雅随手撕了张便利贴,正要写字,楼上传来一阵响动。
蓁雅闻声快步跑了上去,只见傅靖深病容倦怠,半坐起身子,眼前是被他手扫掉的玻璃杯。
睡衣不知何时被他挣扎开了两颗扣子,顺着肩膀滑下去了一半,竟有种异样的……脆弱却吸引人的感觉。
傅靖深微眯着眼睛,像是辨认了许久,才声音沙哑地开口:“蓁雅?”
她快步走上前,把碎了玻璃杯的地毯整张直接撤走。
“你什么情况?”
“没事。”
他声音依然哑的厉害,“今天应该成功进终审了,不去酒吧里找人庆祝,来我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