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被凌虐一般捆着的人质不同,傅凌天身上是一件蹦极时穿的防护背心,绳索拴在腰间的安全扣上。
他人在空中,竟还张开双臂,惬意的仰着头,似乎很享受眼下此刻。
“傅靖深!”
“我知道你在这里,还不出来见我嘛?”
“你想找我,我就在这里,只要割断绳索,我任你处置,绝不反抗!”
说着,傅凌天大笑起来,“怎么,不敢了么,傅靖深,你该不会这么孬种吧?”
“几条贱命而已,对你来说又算什么,是不是,嗯?”
绳索断,人质和傅凌天都会坠落。
也就是说,想要抓住傅凌天,就必须以近十条无辜的人命鲜血为代价!
夜色掩映中,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被彩灯照亮的空地上。
傅靖深!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蓁雅倏然攥紧了手指。
他怎么会在这里,甚至傅凌天还早早预判了他会出现?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她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紊乱。
本以为自己悄无声息的追踪绑走傅凌天,会将可能出现的流血和伤亡降到最低,是最优的解决方案。
结果不知哪里出了岔子,事情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不但傅靖深跟傅凌天正面对上,还卷进来十来个无辜的平民。
空地上,傅靖深锋利深邃的面部轮廓被彩灯照亮,面色一派平静。
他仰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吊在半空的人质,没理会傅凌天的叫嚣挑衅。
傅凌天“啧”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亲爱的好哥哥这副不咸不淡的死人样。
仿佛泰山崩于眼前,也不能让他动一根眉毛。
这可不行,他想看他发急,想看他崩溃,想看他卑微的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
这样才有些趣味。
傅凌天玩味的勾起一侧唇角,对着某处做了个手势。
不知藏在下面的人做了什么,固定在塔吊上的绳子忽然动了,十几个穿成一串的平民忽然开始急速下坠。
“啊!啊!啊!”
惊恐的惨叫哀嚎声猛地拔高,几乎要穿破耳膜。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眼睁睁目睹一场血淋淋的惨剧之时,绳索再次卡住,吊着十几个人悠悠在空中晃荡。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傅凌天开怀大笑,直到闻到另一侧传来的腥臊味,才嫌恶的皱紧了眉头。
十几个人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连叫声都小了许多。
有的已经昏了过去,有的被吓得失禁,有不明液体淋淋漓漓的滴落。
“蝼蚁就是蝼蚁。”
傅凌天幽幽叹了口气,“你们应该感恩才是,与其一辈子庸庸碌碌,在极端刺激下死去可要有趣的多了,是不是?”
是……
是你妈个头啊,神经病吧!
害了人家的命还摁着人家的头要求感恩,这是什么奇葩病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