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将小吃吃完,她挽着格林的胳膊,让对方感到安全。
并排走者,从阳光下又走会了黑暗的角落。
那里看上去更安全。
只是玛丽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共情这类情感。
“殿下,这很冒险。”男人说,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站着红色大门口,他一头耀眼的金发,不过这和温蒂妮家族的金色是不一样的,据说这个家族的金头发会更柔和,有一种光的质感。
描述的很抽象,玛丽也没有见过。
“不会,这里很安全,他们花了大量的精力去排查陆路和海船。”
“原谅我,我的时间不多,这个交给您。”男人说,他递给格林一个信封,然后行礼离开。
玛丽看着那个人远去的背影,空气中还留着一股奇妙的暗香。
准是从流萤们身上沾上的。
“是船票。”格林说。
“看来我们还要等几天,不过这也好,很安全。”格林说。
他们重新回到了房间,玛丽脱下裙子,站着地板上,一脸无畏的看着格林,格林笑了。
“你真是个妖精,真的。”他说。
然后也脱下了衣服,他像条狗一样。
“听话,你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玛丽说。
几乎每天他们都呆在一起,从来不厌烦,一日又一日,这里的太暗了,日夜颠倒,从早到晚。
这种奇妙的体验,玛丽担心将来不会有。
年少的人总是好奇一切,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但是玛丽不一样,她总是在快乐的时候想到忧伤的事情。
这有什么忧伤的呢。
玛丽不明白,每一寸肌肤交融后,她的心都回颤抖,像一只别淋湿的小鸟一般。
她几乎要爱上他了。真正的爱,这宛如潮水的爱意将她淹没,淹没。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又预见,格林会杀死自己。
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啊。
是一种浪漫的爱。
她别扭的想着。
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
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段时间的欢愉和放纵并没有之疲惫,相反,她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你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格林说。
这天清晨,太阳还刚刚冒出头,他们就收拾行礼准备去港口。
魔法药水让他们容貌大改,就算的迎面遇上巡逻兵也绝不会被发现,更何况,两个人身上都没有任何魔法气息,就和普通平民一模一样。
丝毫找不出破绽。
“可能是过得很开心。”玛丽回答。
她走在前面,此时的天空还未完全亮,天际线附近泛出点红光,是一条红色的线,有些刺眼。
盘旋在头顶的是黑白相间的鸟。
这些鸟中有一些是魔法合成物,用来监视港口。
他们身上的魔法药水可以掩盖住一切痕迹。
玛丽知道这些药水价值不菲,和那些从黑市淘来的货色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