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曦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香肩半露,柳致破门而入的时候,她正打算跨坐在傅声的身体上。
“你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疯了不成。”
好事被破坏,陈曦破口大骂,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做这种事被人发现自然不能以平常心对待。
“啪!”
这一次,柳致没有再惯着对方块不上钱甩手一巴掌就拍在了陈曦的脸上。
“贱人,不要脸的东西,什么瞎做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外面那么多人,你都能得手,真会上赶着往上贴,这么喜欢做小三是吧?”
柳致声音洪亮,估计有不少房间都听到了动静,纷纷开门查看。
甚至还有胆大的人直接来到了门口,扒着门沿往里望。
“你胡说。”
眼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陈曦又羞又臊。
暗地里做这种事是一回事,摆在明面上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是非曲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作何解释。”
“我……”
陈曦显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扭捏半天都没能开口。
“都给我让开,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陈父也在二楼,有服务生第一时间通知了他,得知意外,他连忙赶了过来。
“爸,你可算是来了,他居然敢打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看到在家老爸,陈曦也顾不上那么多,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落,脸上的巴掌印在灯光的照耀下,无比清晰。
“什么,居然敢打我女儿。”
陈父脸色阴沉,高高地抬起了巴掌。
可他的巴掌还没有来得及落下,柳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怎么,陈家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小三的料?”
“还是说你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不够出丑,需不需要我去大厅里把所有人都叫上来看热闹。”
柳致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陈父有些忌惮,他意识到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不然的话,父女俩人都要身败名裂,只能就此罢休。
傅声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柳致也不打算留在宴会上,好在他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将傅声扶到自己身边,手搭在肩膀上,两人互相靠着踉踉跄跄离开了房间。
一直回到家里,傅声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只觉得脑袋传来一点刺痛,先前的记忆倾泻而出。
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傅声连忙去冲了个凉水澡,冰水浇灌全身,他才逐渐冷静,接下来就是该考虑一下如何解释这场误会。
自打回来之后,柳致就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根本就不准备理会他。
“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被人下药了。”
“嗯,我知道。”柳致冷漠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