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见许彪额头上已经不再流的血,想着应该是没事,便和周晶晶一起离开了旅馆。
到了出租屋,陶酥拉着周晶晶问,“你干嘛要去见许彪?不管他说什么,以后都不要这么冒险了。”
周晶晶几乎要哭出来,“那该怎么办啊?他还问你要钱,我不想的。。。。。。”
“明天我找他好好谈谈。”陶酥安抚她,“会好的。”
说到底都是她连累了周晶晶,留下来甩不掉许彪,走又走不掉。
第二天等周晶晶和五小只去了托儿所之后,陶酥一个人离开小区,直接回了豪宅。
门口没有看到季冥司的车,说明人去公司了。
陶酥松了口气,没有季冥司在的空间里,身体会放松许多。
进门后,林伯问有没有吃早饭。
她说吃了,然后直接上楼了。
回到房间,吃了药,坐在沙发上出神。
想着怎么和许彪谈。
半晌后,给许彪打电话,电话打过去却无人接听,难道还没起床?
陶酥没在意,等中午吃了饭后又给许彪打了电话,还是没打通。
为什么不接电话?总不至于睡到现在吧?
还是说,直接转账过去?
不行,就算是只有五千块,转过去之前也要谈一谈。
反正不能让他再骚扰周晶晶。
一直到六点钟季冥司回来,陶酥都没有联系上许彪。
下楼去吃晚饭,在大厅看到将外套脱下来的季冥司,颀长的身高给人无形的压迫感,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陶酥叫人,“大哥。”
季冥司漆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冷感中渗透着危险,“舍得回来了?”
“对不起,昨晚上不小心睡着了,应该是身体没好透,还有点虚,一觉睡到大天亮。所以今天一早就回来了。”陶酥说着,见季冥司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经受不住他的压迫,视线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