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招待的人越多,她心中的愧疚就越多。
回去路上二人一同坐在后排,迟非晚抓着自己的衣角,紧张的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应该道歉,“不好
意思,我家里人都有些忙,所以时间不定,麻烦你了。”
“马上就要结婚了,还说什么麻不麻烦的。”
景南是不喜欢迟非晚,也不想结婚,可既然答应了,就不能摆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相亲相爱他是做不到了。
但要相敬如宾还不容易吗?
“后天我姑姑也要来,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不用去了,我自己招待就好。”
可景南却不同意,“那怎么行,如果我不去被为难的就是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看着你被为难而不作为的。”
“我姑姑人很好,不会为难我。”
迟非晚这些天已经很感激景南了,不想再麻烦她,也是想要减少自己的愧疚感,可景南只当她是不好意思,“真的没关系,既然都要结婚了,这些面子上该做的,我都会做到。”
“可是……”
“就当是做给他们看。”
这么一说就是将感情给择干净了。
景南的理智冷静迟非晚学不会半分,“对了,你要不要……给那位小姐一份请柬?”
如果是别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挑衅,可迟非晚不是,她不爱景南,不过是想要讨好他。
“不了。”
自从那次忤逆家里去见了杜挽,杜挽说了是那些话开始,景南便是真的死了心,有缘无份便是如此,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清醒过来了。
“真的不用吗?”迟非晚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指甲,“其实如果婚后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不会怎么样的,
毕竟结婚是假的。”
“我不会。”
景南想了想,又深思熟虑道:“她也不会。”
另一种死亡
怎么会没有考虑。
可元霜接受不了让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更受不了无止境的猜忌,也无法再跟段家对抗下去。
这样的日子会让她感到身心疲惫。
离开,是她为自己选好的结局。
“杜挽姐,我都明白。”
元霜心中是摇摆的,她摇摆的是对段寒成的感情,而不是自己的决定,感情的浓厚程度决定了她对离开的决心,“婚礼过后,我会跟段寒成说不清,不会不明不白地离开。”
“你真的想好了,不改了?”
元霜点头,声音却低沉了很多,“不改了。”
“好,不管你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婚礼前,元霜悄悄将自己的行李寄了出去,没让崔姨发觉,她从外面回来,有些累,崔姨忙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额角的汗,无奈道:“有什么事等寒成回来再办,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