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泄愤。
“人呢?”
方令探头?探脑往巷子里看。
只看到昏暗的巷子里,猪头?人半死不活瘫在地上。
他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猪头?。
“倒是难得看到你生气。”
楚楚看了之后也有点意?外。
一看白珑这就是下了狠手。
一般人几乎不可能承受得住。
“他是偷狗……偷人的。”
白珑改口换成了适合10域情况的说法。
猪头?人的那支针管全都被白珑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是麻醉剂。
他刚才是想趁白珑不注意?,从后面把宋之珩他们?三个?套麻袋打了麻药带走。
太猖狂了!
猪头?人居然敢动?她的人?!白珑就让他见识了一下什么叫铁拳。
白珑之前也养狗。
每次看到有人偷狗的新?闻,都气得不行?。
没想到在这给她撞上了。
所以白珑免费让他变成了真的猪头?。
“那人应该和马戏团有关系。”
白珑刚才动?手的时候,看到了那人兜里有马戏团的名?片。
名?片边缘的涂料字迹已经有点褪色,应该是用了很久才会这样。
马戏团。
螳螂女?和之前那些人都在说一个?什么表演,看样子应该是同一场表演。
刚才螳螂女?手上的票一晃而过,白珑也看到了“马戏团”三个?字。
这让白珑很在意?。
虽然螳螂女?和街上的人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们?养了人,但路上除了宋之珩他们?三个?之外,没有再看到其他任何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