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李渊对于功臣那也是大方的,李孝常被册封为义安郡王,封上柱国,出任利州都督。不仅有爵位,更有实职。
就这么一个按说不会反叛的人,在密谋造反。
牵扯到长孙皇后的娘家人,还有杜才干等瓦岗旧人。
临川打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是李唐初现大皇子党的密报,侯君集等人与李承乾走的颇近。
李承乾今年十五岁了,嫡长子却还未被册封为太子。
他往下翻着,侯君集的女婿是李承乾的陪读,故而,侯君集与大皇子走的最近。
临川把这些放下,而后看向常青:“还有什么,是需得我和姐姐看的。”
常青愣了一下,朝后退了一步,指了其中一个柜子。
望岳跟了过去,看着临川将柜子打开。她率先抽出了档案,然后愣了一下。这是朝臣对于册立皇太女和皇太子的争论,各有立场,各有道理。
看了良久,她把档案放了回去,没有再看。
临川跟着放了回去,姐弟俩都没有说话。他们好似懂了母亲叫他们看这个是想说什么。
爹爹曾把李唐玄武门之变详细的经过给他们说过,其实,创业之初,父子兄弟之间是没有这样的嫌隙的。只是后来,他们被身后的势力裹挟,这才走向了不可逆的解决。
这些臣子为什么为支持他们呢?不外乎是各有利益罢了。
女官支持皇太女,是怕男性帝王将女性逼回后宅。
而男性的官员支持太子,不为别的,因为男性与女性在很多时候利益都是相对的!就比如,华朝女子有继承家产的权利,这是否与兄弟存在利益冲突。
便是很多女子,在娘家分财产的时候希望从娘家得一份,但是在自家分家的时候,又往往不愿意分给女儿。
这种矛盾将是长期存在的矛盾,很多人单纯的觉得,上位者的性别便能决定政策的方向。
故而,哪怕他们长期在童子军中,也不妨碍朝中站队,夺嫡……在当事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初露端倪。
回去的路上,两人在马车里,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两人同时‘嗤’了一声,不是对着对方去的,纯粹是对臣子的行为嗤之以鼻。他们是不是都忘了算算他们家女帝陛下的年纪。
当年她成名的时候也才十三而已!而今也不过才过而立之年。这么些年了,他们的陛下骑在马上巡视她的领地,遭遇的刺杀已经懒的去统计了,她受过伤?生过病吗?
不仅她没有,连我们爹爹都没有。
而立之年而已,像是双十年华的人!这两年随着他们微服出访,已经没有人将自家一行四人当做是一家人了,也就是说,没人觉得他们像是有这么大孩子的人。
望岳说:“要不,你做太子吧?!”
“我不!”做五十年太子都未必能做到头,我是干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非得这么惩罚我吗?他说,“姐,还是你做太女吧!你做太女,能稳固而今的国策。”
女性地位这个事情,得有延续性。
望岳白眼一翻,“我不!”你都不想当五十年的太子,凭什么叫我当五十年的太女?我又干了什么天理能容的事,要这么受折磨?
“五十年?”才八十岁出头?桐桐朝两个孩子翻白眼:没良心的,好歹盼着我长命百岁呀!你们只要真心的棋盘,我就百岁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