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面看来那么大,但进到屋里,总给人感觉,缩小了一圈似的。
但她也仔细勘察过,却也没什么其他发现,只能先将这些疑惑藏在心底。
生理老师老师后退几步,沈初漓也跟了过去。只见他打开上了锁的书柜,拧了一下放在书架奖杯,一道暗门应声开启。
那是一条深往底下的阶梯,里面黑乎乎的,总给沈初漓有种不好的气息。
那气息虽然没有威胁,但足够叫她难受。
看他打着手电下去,沈初漓连忙跟上。
几分钟后,她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称得上美艳的……男人,躺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闲适的看着手机里无脑的泡沫剧。
听见有人下来,他连头都没回,反倒是生理老师,如饥似渴的跪走过去。
“它还没走吗。”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反踹了他一脚。
“没,”虽然男人对他态度不好,但生理老师还是锲而不舍的贴了上去,“俊友,你当初刺激牟秋静从楼上跳下来,又蛊惑她去教学楼跳下去,会不会太冲动了。”
听到这话,男人终于抬眼看他了。
只见他冷哼一声:“谁叫你那个倒霉妻子和我那个表姐关系那么好,她明明什么都不是,却轻而易举的走到讨封这一步,失败了还有人救她。你那个妻子也是活该,路边的狐貍乱捡回来。”
说罢,他话头一转:“怎么,你后悔了?”
“当然不是!”生理老师连忙表示忠心。
若不是自己已经是鬼了,沈初漓都想再死一边了。
他们的对话,叫沈初漓她听得想吐,只恨自己还不够厉害,没办法把耳朵薅下来洗洗。
等陈岁禾睡饱了,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大蘑菇蹲在墙角自闭。
她起身,走过去拍拍蘑菇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蘑菇缓缓转身,盯着妻主看了会儿,沉默的抱住妻主的腿。
刚刚睡饱,陈岁禾心情不错,便由着她抱了一会儿。
在陈岁禾耐心告罄之前,沈初漓及时撒开了手,把今天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跟陈岁禾说了一遍。
陈岁禾听罢,摸着下巴思考。
虽然知道生理老师是倒插门,并且出轨传言不断,但没想到,他竟然人前人后都这么“努力”。
听沈初漓说的那个男人,估计也是只狐貍,看样子还是在狐族里地位不差的呢。
“倒插门、骗婚、谋杀。”陈岁禾有些苦恼,“你说这种人,我逃单会不会被天道惩罚啊。”
陈岁禾是真的想逃单了。
这种骂猪狗都辱猪狗的人,不但娶了一位深爱他并给他事业上提供帮助的妻子,竟然还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