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太丢人了!
好歹如今的穗穗,也是有下属的人了!
把碎鹤拒之门外,用聊胜于无的锁仙绳把床榻栓起来,陈岁禾才掏出临走时狐貍递过来的玉吊坠查看。
一个碗里放着一穗爆满的麦穗,陈岁禾拿着反复研究,也没研究出来一个所以然。
功能没研究出来,但模样倒是挺眼熟的。
陈岁禾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吊坠。
但到底在哪里呢?
一时间,陈岁禾有些记不起来。
将吊坠放在枕边,她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又做梦了。
看着周围荒芜的景象,陈岁禾以魂体的形象飘浮在空中。
她看着一个被黑色法袍包裹住的人好像捧着什么东西,一步步走向祭坛上。
陈岁禾好奇凑过去,认出来了祭坛:这不就是青城山那个吗!古往今来,青城山就封印了一个人。
那这个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就是沈初漓?
陈岁禾朝她飘去,这才看清她手里捧着的东西。
那是一颗跃动着的心脏。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颗心脏的瞬间,陈岁禾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心口。
好像她对那颗心脏很熟悉似的。
好像,那就是她的心脏似的。
陈岁禾看着沈初漓捧着心脏,一步步走到祭坛顶端,祭坛之上,一左一右站着黑白两队人。
跳动着的红艳心脏被沈初漓小心翼翼放在祭坛之上,黑白两队人嘴里念着陈岁禾听不懂的梵语、经文。
而后白光四起,陈岁禾被刺得闭起了眼睛。
片刻后,光亮褪去,陈岁禾发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深宫之中。
只是这次好像有些不同。
她看着身边的贴身婢女翠兰,脱口而出问道:“阿漓呢?”
“什么阿漓?”翠兰眼中的迷茫不似做假,她好奇的询问道:“陛下,阿漓是您意属的人吗?需要婢去告知百官,全国搜寻吗?”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陈岁禾赶紧叫住她:“不用了。”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拉住错兰问道。
翠兰迷茫了,“陛下,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又梦到了前世?我这就去找梵音大师过来!”
这次陈岁禾没能叫住她,她像只兔子似的蹿了出去,片刻后就见她领着一人进来。
“梵音大师,您快替陛下瞧瞧,陛下好似又被魇住了。”翠兰担忧的拉着梵音大师进来。
陈岁禾看清“梵音大师”的脸,迷茫了。
这位梵音大师,怎么长着一张和沈初漓一模一样的脸。可沈初漓她,不是鬼王吗?
把梵音扯到陈岁禾床前,翠兰又蹿了出去:“您先瞧着,我再去找漓鹤大师!”
陈岁禾和梵音相顾无言,半晌,她试探的开口:“阿漓?”